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目前王最深沼中。过激最原推☆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随笔记录

写的是哪对,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吧。嘘。




雪扑簌簌地下,新的,踩上去会发出松软的声音,沉淀着,像被黄花梨木柜子锁起来的记忆。

雪底下有冷绿的杂草,杂草底下有厚重安静的土地,覆盖了最深处的东西。

夺目的红从最深处萌了芽,在静默的白里艳然。

野生的红山茶开了一大片,一簇一簇的,突兀得有些扎眼。

如同他在梦里目睹他死去,攥紧了被单哭喊着惊醒。

这花开得太急。

像一场略微迷乱的爱情,飘散而来的奋不顾身和焚心似火,看似闲情实则逼仄,扼住了毫无准备的那一刹那,令人窒息。

雪带着寒香落在花瓣上,滑下去,细碎的声音歌唱着绝艳的寂寞。微融的白流进他的眸子,被有些黯淡的金色再度凝起来了。

有花儿落,地上却不见花瓣飘散。红山茶是从不愿落瓣的啊,它们不要孤零零的,就连凋零了都是一同的。

是他的心,随着他们,他——死了,完整而残忍得触目惊心。

如今连枝枝蔓蔓也没了,或许可以与自己的爱人灵魂相缠了吧?他是怕的,怕那凉凉的疼,连全身最后一块骨都被碾碎的绝望。他不愿只有他一人这样,因为这些本不应该由他来承受。

雪恣意地落,与凝不起、停不下的泪,一同。

论试探

#黑道paro,这将是一个系列
#最日天几乎全程在线,有某些肮脏的描写,请注意避雷
#私设巨无霸,在这个paro底下有一些无法避免的OOC


自我掩饰分为三等。

第三等消极藏匿,借他人之口流传风言风语;第二等守口如瓶,何人何事向来秘而不宣;第一等积极作假,善用毫无破绽的作伪和欺瞒。

他属于哪一种?

最原终一此前从不担心自己的地位会被人撼动。

成为组内副手,受命接管这片红灯区已经一年。几条街的店都归他执掌,手下人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盈利在他的打理下稳步增收。他这个人逻辑很清晰,做事谨慎又细心,哪一家店哪一个仓库哪一些资源哪一个女孩或者男孩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从未有人能与之匹敌。

这里的灯红酒绿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轻浮肤浅——皮条生意是一回事,暗地里的毒品和军火生意又是一回事——钱和权力,令所有人眼红,拼得头破血流的东西。

有人说他上了才囚组组长的床。

他长得的确一点也没有黑道的样子。年纪很轻,约莫才刚成年,眉眼间不似其他人一般表露出凶狠毒辣,反倒是清潭一样的柔和与平静。生的白嫩,五官秀气,从来不戴什么项链或玛瑙戒指之类,干干净净的,比起道上人更像是个开花店的文青。有人曾调侃过他说让他当店里的头牌算了,客人保不准会多一倍不止——听说那人后来被不明不白地撤下了,想要保命就只能做一辈子狗一样的脚夫。

他没表现出什么野心,从不过问组中事务,为人处事很有一套自己的手腕,又是时下最推崇的头脑派,视他作眼中钉的人也拿他毫无办法。

他们说他是毫无破绽的男人。

他自己曾经也这么觉得。

“我本来以为最原酱是不会抽烟的类型呢。”

“是吗?”最原微笑着吐了口烟圈,烟味同他的语气一样很淡,“一向料事如神的王马君也会有猜错的时候啊。”

小酒吧里人群喧闹。有几个人穿着廉价的、皱巴巴的西装,正站在离最原很近的吧台角落饮着一杯小酒。西装样式很老,领带是最普通的一款,皮鞋也没有那么程亮,应当是受了一天气的上班族。舞池男女混杂,有留着胡茬的啤酒肚大叔,也有来找乐子、头发弄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他们的相同点在于衣衫混乱,裤子半解,都想找一个被皮裙或破洞牛仔裤紧裹着肥臀的女人睡她一晚。上了年纪的老男人们拼命地想要把桌上的人灌醉,大声说着污言秽语耍起了酒疯。最原甚至已经看到一个人在桌边对着另一个的衣服撒尿。

抽着薄荷烟人在这个乌烟瘴气的环境下,竟然已经称得上是一股清流。

“该说不愧是最年轻的副手吗?连我都能骗过呢!”坐在他身边的人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有些沙哑的轻笑,“我可是最原酱的狂热粉丝哦——不如说组里的年轻人几乎都是最原酱的狂热粉丝,我超嫉妒的。”

最原看了他一眼,修长的手指抖了抖烟灰,不置可否。

王马小吉是最近上面新调过来的人。调令是组长的直系下发的,一看就知道是他们用于监视和牵制最原的手段。很老套。

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武斗派还是头脑派,甚至不知道这个人的履历——最原查不清楚,只听别人说过非常难以同他打交道。

虽然王马一开始就表示他不属于任何派系,行为举止也与他所说并无相悖,不过最原还没有傻到把他的话当真——尤其是在认知到这个家伙说谎成性之后。

他们不是敌人,也不是同盟。

王马的年纪同最原差不多,问过他的生日之后最原才知道原来他还比他大几个月,即使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那张脸——还有身高,不过最原猜测那是同王马打交道的雷区——的的确确就像国中生一般,左边的侧发被梳向后头,这令他看上去成熟许多,虽然最原看着他另一边张牙舞爪的紫色挑染猜想他可能用了极多的发胶。左耳的黑色耳钉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在灯光下总是熠熠地反射着光。笑起来时带着一丝不羁的痞气,整个人肆意散发着荷尔蒙,是那种小女生,有时也许是小男生,看到就会脸红的类型。

“酒很好。”王马摇了摇酒杯,淡金色的液体在玻璃器皿里碎进了一些光斑。他仰起头,一饮而尽。

最原把烟头摁进描着樱花图案的烟灰缸。

“喜欢的话,可以带回去。我请。”最原笑说,一只脚从摇晃个不停的木质高脚椅上挪下来踏在地上,稍微侧了点头去看王马,“王马君有空的时候也可以经常到我店里来坐坐。”

“当然,”对方笑嘻嘻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一定会的。”

最原欠了欠身算是道别,整理了一下垂在颈侧的白色长巾便向酒吧门口走去,没有回头。

所以他当然也不知道,王马咬着玻璃杯口目送他时,眸子里流过一丝奇怪的光。

最原回家的路上车很少。正是深夜,平常人若不是在睡觉就是在鬼混,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他现在很清醒,因为他谢绝了王马同饮的邀请。不仅出于不信任,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要独自驾车回家——他可不希望一时迷糊出了车祸被某些在所谓正道上飞扬跋扈的家伙抓了把柄。

他没有什么随身保镖,更不会启用司机,否则他宁愿走路回家。

永夜的世界里不存在信任。

当他把车停到车库里的时候王马给他的私人手机发了条短信。实话说他被吓着了,因为他从来没给过王马自己私人手机的电话。

拿到手机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在抖——应该说他可能从离开酒吧开始就在抖了。

打开手机屏幕时的亮光让他觉得眼睛疼。

“喜欢的话,可以带回去?”

短信中传达的信息并无所指。

自我掩饰分为三等。

第三等消极藏匿,借他人之口流传风言风语;第二等守口如瓶,何人何事向来秘而不宣;第一等积极作假,善用毫无破绽的作伪和欺瞒。

做到哪一等是自己的本事。

成为哪一等是自己的本性。

最原半伏在方向盘上无言。车子熄了火,空调停止运作之后车里的皮质味道越来越重,他有点想呕吐。

“不……”

他断断续续地才拼凑出一个词汇,捏紧了手机,手心出了汗。

“不。”

不知道在说谁。

END

☆搞系列,就很爽

国王游戏还债用

要求“以最原死亡为前提”



花很美。

蓝里透着紫的花,细碎地张开层层簇簇的花蕾,花中还有星星点点的白亮的花心。

王马以前并不喜欢勿忘我。小小的花串,几乎微乎其微的花朵,怎么能被称作是花呢?他喜欢热烈的,张扬的,特别引人注目的,比如红玫瑰。他一直是不太能明白最原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花的。

而他现在觉得,这花儿的确是很衬最原的。

最原也很美。

眼眸垂着,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落下来。细碎的发丝被梳理得很整齐,乖巧地睡在他的额上。柔软的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画了妆的缘故而呈出樱色,一如既往地惹人怜爱。

双颊被灯光染了一层水色,白皙着。

王马把勿忘我扎成一束,放在最原手里,低下头来吻了他的唇。

棺材里的天鹅绒闪耀着黯淡的光。

end

记梗

刑讯官吉×侦探小说家最

感谢十玖太跟我脑这个……!! @一个罐头


刑讯室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漆黑压抑。日光灯被全部打开,室内亮如白昼,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让最原更加不舒服了。

两条手臂被锁链向后反绑着,整个身体被借力拉起,呈一种半跪不跪的姿态。最原背后开始发凉,他知道这是最能消耗体力和耐力的姿势。兴许在这样的折磨下,像他这样的普通人很快就会把实情和盘托出吧。

但是他连能解脱痛苦的“事实”都没有啊。

他面前的青年脱下军帽,随手捋了一把挑染紫的头发——此前最原从来不知道一个军务人员还能如此轻佻,或者说今天有太多颠覆他认知的东西,看来他几年侦探小说真是白写了。更何况对方似乎看过他的作品,一想到让专业人士看到了那样算不上成熟又不尽然真实的东西,最原简直觉得无地自容。

空气被划破的声音凌厉地向他劈下来,钻入他思考的空隙抽在他身上。刺痛热麻,在还能忍受的范围内,但是他心里清楚再过不久这将变得非常难熬。

“哦,请别走神,嫌疑犯先生。”

对方咯咯笑着,用鞭子的一头挑起最原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想拒绝非常难——不如说在那种似乎知晓一切的眼神下,想逃避任何东西都会变得很难。触感冰凉,力道不轻不重,但就是像挑衅一般让人火大……失去耐心。

这个人对攻人心防深谙其道。

“你在发抖。这样真的好吗,亲爱的?”

最原拒绝交谈,青年也司空见惯了一样并不在意,只是掂了掂手中鞭子的重量,扬手用力一甩,抽下一道从肩横跨至腹部的鞭痕。

最原感觉自己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模糊。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啊,不。打从他被送到这里,他就不应该觉得有什么是好兆头。

当他听到又一道尖锐的风声时,他是这样想的。



☆这个也要写!!!!……不知道什么时候写!!!!
理不直气也壮

陆上歌声12【完结】

我用脚写的结尾  精神不稳定状态下写的  质量比较糟糕  在意这方面的小天使只需要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就行  剧情已经推完了  比心

这之后为了弥补这个脚踩出来的结尾会有一篇番外  不定时写完

#组织老大吉×人鱼最
#强烈的精神倾向
#小吉多爱说谎私设就有多少
#也许会出现的知识性错误,很抱歉qwq

 

 

 

☆゚.*・

王马憧憬游乐园是从他在孤儿院的时候开始的。

故事书或者儿童剧里总会出现这样的剧情——孩子和父母手牵手去游乐园一起玩耍,度过了快乐又美好的一天之类的。

王马知道自己皮相好是从他在孤儿院的时候开始的。

总有各种各样的人来到这个孤儿院,看到他就会驻足,对着他指指点点,然后带他回家,告诉他从今以后他们就是他的爸爸妈妈了。

王马知道自己是个坏孩子是从他在孤儿院的时候开始的。

他记得他对他们说他想去游乐园,过了不久他就被送回孤儿院了——理由是这不是他们想要的孩子,他不乖。

“你不乖。”

反反复复好几次了,孤儿院的老师已经烦了,王马也烦了——乖孩子,什么才是乖孩子?自己倒白开水来喝不是乖孩子,爬上柔软的床睡觉不是乖孩子,甚至被踢打的时候抬起瘦弱的手臂来抵挡都不是乖孩子吗?

老师对其他孩子说,神是不会救赎坏孩子的,所以你们不要像王马君那样,你们要做一个乖孩子哦?

是说给他听的。但是王马从来都不信神——如果有神的话,现在就治好他身上的伤口,让他睡上温暖的大床,或者让他长高也可以啊?

他开始尝试着发泄情绪,恶作剧,说谎,跟着大厅里那台小破电视悄悄地学习电影里的武打。当他狂妄地笑着,将从前欺负他的胖小子踩在脚下,任何人都不敢靠近他的时候,他察觉到他目之所及的东西被染成黑色了。

他逃走了,逃出了那个死气沉沉的孤儿院。他跑啊跑,跑到肺几乎要变成一张可怜的小纸片,喉咙痛得像被淬了火的刀子反复地割,脚上已经磨出的水泡又再次被磨破——然后他看到了一片海,清新的水汽围绕着他,带有迷惑性的深蓝引诱着他。

他没有回去,他一度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后来——

后来他的世界就有了光了。

☆゚.*・

面对最原三分钟内第六次不安的扭动,王马撑着头忍不住笑出声。

“最原酱就这么嫌弃跟我出来吃饭吗?哇——超难过——”

“不、不是的……”最原低下头显得有些窘迫,双手不安地搓了又搓,面对前来递上热毛巾的服务员小姐条件反射性地往椅子里缩了一下,眼神飘忽了好久才挤出一句:“不习惯……”

这个真的怪不得他。置身在高档餐厅,就算是普通人也难以避免地会紧张,更何况是最原——他还是个宝宝呢。

“啊!是洗杯子的茶水吗……抱、抱歉。”

“是洗手水吗这个……呃,不好意思……”

“这、这个花不能吃吗!啊,是装饰啊……”

虽然最原几乎全程像一只受惊的仓鼠。但是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的确做任何事情都要方便些。王马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高档餐厅里的服务员是如此乐意教一个人如何用餐,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早就被请出餐厅了——当然有钱的人做任何事情也一样方便很多,王马又数了几张给服务生的小费时是这样想的。

最原一刀一刀地切着牛肉,眼神认真得堪比在看侦探小说。紧张,惊喜,不知应该感叹自己的无知还是应该欣慰自己至少没搞砸,还有一点点内疚和小害羞——最原面部表情细微而复杂的变化全被王马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看得太认真以至于下一口牛肉差点喂给眼睛吃。

你看,他多可爱。手足无措的强装镇定,心里明明开心得不行了却还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其实也没有什么过于值得注意的,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视角滤镜吧。

王马盯着最原看,直到最原实在忍不住了问他他在笑什么,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在笑。他伸手抚了一下唇角,没错,是上扬的。

他惊讶于自己何时也可以笑得如此自然了。

感情在无意识地渗进他的大脑,渗进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为面前的人欢欣鼓舞,为他唱着一首缠绵悱恻的情歌。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这种感觉并不坏。

☆゚.*・

成长可以让你放弃——或者说抛弃一些社会认为你不需要的固执和喜好。不过有些东西一旦在精神深处刻下印子,就很难再剥离它。

所以当最原出乎意料地答应了他“去游乐园吧”的玩笑时,王马是有些发愣的。

看起来这位侦探预备役还是很会给他惊喜嘛,即使最原当下因为他短暂的发愣而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

目标很明确。

随着摩天轮的转动,城市的面貌渐渐清晰起来。陆上灯火点起,明亮闪烁成片,仿若天上的星星就在脚下冲他们微笑着。

最原何曾来过这么高的地方。天空,一个对他而言全新的世界,害怕和兴奋同时缠绕着他,扶在玻璃窗上的手指明明在发抖却还坚持往下看。玻璃窗被最原的体温温暖着起了白雾,最原没注意,但王马注意到了。

雾色的,模糊又清晰的颜色。夜里天空有云,月亮遮遮掩掩不愿流出光来,也是一样的。没有人说破,但他们都知道它就在那里。

浪漫的场所,绝佳的气氛,和喜欢的人。

以及一个可以作为借口的传说。

“最原酱之后要怎么办呢?留在这里吗?”

王马拉过最原的手。有点冷,不过他觉得挺高兴——这证明最原感觉到暖了,从他渐渐染了绯色的耳尖也能看出一二来。

“嗯……我也应该要这么做了呢。”

最原对上王马的眼。除去枪火烟尘气,王马褪去所谓的冰冷残酷,他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接近他原本的模样。

他的思虑是真的,他的温柔是真的,就连说的谎也神奇地是真的。

就是这样一个人迷惑住他了。

“那么最原酱就得和我在一起才行呢!对吧?”

“为什么啊……”

他知道王马又要开始他的表演了,逻辑上的自动纠错后接过烂摊子的当然是感性的思考:“虽然也不是不行……”

气温有些许下降,王马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但这并不妨碍他将最原的手置于自己唇边亲吻。他甚至在想,反正也是英雄救美留下的伤,就让它痛吧,越痛越好,刷刷存在感也不错。

他咯咯地笑了。

童话书上是这么写的,王子披荆斩棘,最终在城堡里找到了公主。然而对于王马来说,他在故事的尽头找到的是一只鼓起勇气踏上岸寻找未来的人鱼。这样说起来的话就好像拼错故事了一样,不过正是因为命运这般接错人生一样的巧合,他们才得以在这里,在陆上——或者说在那里,在海上——相逢,然后交织。

“最原酱相信传说吗?”
“……王马君相信传说吗?”

“嗯——不相信呢!骗你的,不然最原酱以为坐在我对面的人是谁啊?”

“啊哈哈,好像也是呢。”

梦想,祈愿,信念。

月亮拨开云雾倾泻了柔光,照亮升上城市顶点的他们。

有谁在谁唇间说着一辈子。

END

☆就这样结束了,他们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

记梗罢了

年操  大概一发完
黑手党paro  十章左右
七月之蓝  希望在四章左右




到底何年何月何日才写得完啊
(´-ι_-`)

在双手相执的时候

#请叫我  界 · 开颅手术未缝合 · 挖坑 · 真吉儿爽 · 不作死 · 真难受 · 糖脑· 风

#谢谢三三给我提供灵感——!她超棒的你们快去夸她!

#和平的希望之峰世界线设定

#只是想写一写他们结婚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挺荒唐的。

最原自己也是不太懂,为什么睡一觉起来他人就在欧洲了。总统套房,水晶吊灯,king size的大床,手机显示的时区,以及枕头边字条上的熟悉字迹。

当一切信息都指向嫌疑人王马小吉的时候,对方就笑嘻嘻地出现了。最原还没来得及开口,王马就塞给他一部手机,里头传来的是百田撕心裂肺的狂叫:“王马你这个臭小子!——呃,终一?”

“……。”

很扎心,虽然他太清楚这一切的源头。

“我觉得我们是时候结婚了!你觉得呢最原酱?”

那时最原忙着处理案子,只当是王马一如既往的玩笑话,随便回了声嗯——然后,然后就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了。

他没办法。他不是没想过举行婚礼,毕竟他是个在感情上相当保守的人——但他真心只是想找间私人教堂了事,没人知道最好。但是怎么可能呢?他应该知道王马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着什么的。

搞事啊。

最原木讷地听完对面百田嚷嚷着向王马宣战的发言,动作机械地放下手机,眼神呆滞,有生以来头一次面对未知的事情放弃了思考。

那是一场其中一位当事人完全不知情的婚礼。

在一天当中最原接了亲友们的无数个电话,他们毫不意外地有一句一模一样的开场白:“你要结婚了怎么不早说?!”

对此最原无话可说,甚至想问某位罪魁祸首同样的问题。虽然这一举动毫无意义——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一个骗子说出来的话到底孰真孰假。

好吧,好吧,他知道王马永远是个凭感觉做事的人。这种人往往会做出惊人之举,也往往最让人头疼,而本人对自己的行为又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从王马的希望之峰毕业采访录像中大量的剪切痕迹就可以看出来了。

倒不如说这才是王马的行事风格呢。

仅短短一个白天的时间,花、酒、服装、美食、场所、被邀请的人们,这些东西好像是变魔术一样突然就出现了——这些都是王马事先安排好的,有预谋的大惊喜——当然,某位完全不知情坐错了飞机结果恰好来到举办婚礼所在地的幸运先生在论外。

前超高校级的厨师和前超高校级的甜点师在为了上菜方案而争论,前超高校级的偶像和前超高校级的日本舞蹈家在为了表演节目单而绞尽脑汁,前超高校级的cosplayer在大改婚礼地点的装饰配置,前超高校级的魔术师似乎对礼炮桶非常有兴趣。

最原就站在那里看着,有人来问他的意见他也只是以“呃”或者“嗯”来作答。说真的,他实在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会如此精力旺盛,他不仅觉得有些不真实,而且他在看着他们跑来跑去的时候已经开始觉得累了。

但是,当站在人群中央的王马偶尔冲着他露出一个笑容的时候,他又开始觉得这样好像也是挺不错的了。

毒瘾啊。

最原垂下头,捂住发红的脸。

婚礼很顺利。

红毯,鲜花拱门,撒花童——由kibo担任,虽然他来的时候差点被王马当做无机垃圾扫地出门,不过他当下还是非常开心的——撒花童也是人呢,对吧。

伴随着赤松弹奏的《夏日香气》,担当了父亲位置的百田把最原送到王马那里。百田——当晚的形象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笨蛋爸爸了,一手搂着春川一手握着拳泪眼婆娑,不断地说着辛苦养大的好白菜被芬达猪给拱了什么的,理所当然遭到了春川半推半就的嫌弃——虽然他们还是为二位婚礼当事人送上了他们的祝福。

交换戒指的时候最原还是懵的,以至于他盯着手上的戒指看了好久才意识到他应该宣读结婚誓词了。磕磕绊绊念完手里小纸条上的内容最原已经觉得自己的耳后根要烧起来了,抬头看王马的时候他发现对方在笑。

“结婚誓词什么的我没有哦!”

王马冲他摊开手,果然没有什么写着东西的纸条。最原几乎已经听到百田踹凳子暴起的声音了,这时候王马向前一步,仰起头凑近他的脸。

“骗——你的。”

他拉着他的手,吻住了他。

天旋地转,快门声和起哄声瞬间在台下爆发。最原羞得不行想要挣脱,而王马的力道控制在不弄疼他又刚好能禁锢他的程度。

他们就这样吻着。

最原突然就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了。他在他的吻里读出了他想说的话。

我不要你的誓言,我只要你。你看,从今以后我们也会像这样一直在一起的,所以就算有一天你要走,我也不会放你走的哦?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吗?

最原想说好,我愿意——但是他被吻着,所以他只能努力地去回应他。他感觉视线模糊了,眼睛开始酸涩起来。他觉得他好像要哭了。

然后他真的哭了,即使他的理智前一秒还在告诉他不行。

最原不喜欢被摄像头拍到,也许是因为性格,也许是因为职业病。不过他现在觉得在婚礼上没有拒绝那些摄像头的确是明智之举,否则他现在就什么都没得看——感谢那位前超高校级的摄影家的坚持。

有些东西沉淀下来再去回忆,往往就会感慨万千。

“——最原酱在看什么?”

“?!”

想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最原手机里婚礼现场的录像还在播放,王马看了一眼,笑了。

“最原酱如果想要的话我们可以举办第二次——”

“请不要这样做,真的拜托你。”

王马耸耸肩,夺过最原的手机将视频摁了暂停,拉过他的左手,在戒指上吻了一下。

“今晚吃什么?”

“……你爱吃的……”

“最原酱说得太小声我都快听不见啦!啊,难道说这是为了迎接出差回来的丈夫特地——”

“不是的!”

手心中传来一辈子都不会散去的暖意。

END

☆王最结婚!!结婚!!!(没错起哄的人里有我一个

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一个非常非常非常普通的世界,并不是什么超高校级而是活跃在其他领域的王最

#很平淡的、无敌普通的一个故事

#他们超级好

 

初夏的时候,他们搬进新公寓的那天晚上不幸下了暴雨。当时他们正在向那栋公寓运输着最后几个乐器,用人力劳动。

小小的雨伞断着一根伞骨,雨滴重重地敲打在伞面上,顺着塌下来的一边落在地上碎了。仅一隅的,而且还是被削减过的干燥空间,王马和最原都毫无异议地把这点地方让给了他们背着扛着的乐器,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护送着乐器挪进了公寓。

“哇!终于到了——”王马把乐器靠在墙边,一把丢掉雨伞,三两下扒掉身上的衣服鞋子,撸了一把湿哒哒的头发,完全不顾身上还滴着水就往沙发上躺。

“王马君!”最原拾起雨伞考虑着怎么修补伞骨时眼角余光瞄到王马的所作所为,一个惊吓只差一点就要尖叫起来了,所幸他那点还没被这场暴雨完全冲刷掉的理智和矜持及时地跳出来狠狠地糊了他一巴掌,“……先去洗澡吧,你全身都湿了。”

“哇,最原酱在关心我?”

“不是,你这样沙发以后会发霉。”

无视王马呜哩哇啦的假哭,最原把其中一个装乐器布袋拉开,小心的取出里面的东西,从背包里翻出一块干净的毛巾擦拭起来。

目前市面上功能最好最齐全的电子琴合成器,来自国外的名牌。买下这个花掉了当时最原身上全部的积蓄——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店里即兴演奏了一小段曲子,老板还不愿意卖给他。

桌面小台灯的暖光四散下来,在琴身上流出细腻的光泽。最原扯了扯已经磨到发白的牛仔裤裤脚,把琴抬到桌面上放好拉了线。

王马盯着他看了一会,也从自己的乐器袋里拎出一把黑白相间的、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电吉他放好,而袋子被随意地丢在一边。想了想又拆开另一个袋子拖出一把看上去有些年份了的民谣吉他,架在腿上。

“要不要试试昨天的曲子?”

“算了吧,这个时间扰民。”

“最原酱似乎忘记了我们为什么要挑这栋公寓。”

“……一小会。”

已经没人记得要洗澡这回事了。王马笑起来,低下头拨动琴弦试了试音,调整吉他的调子。最原在一旁活动手指的时候看了一眼墙边各种各样的袋子,动作猛地顿住了,表情有点僵硬。

“——王马君,写好的谱子你拿了吗?”

“啊?不是最原酱负责拿的吗?”

“……”

“……”

搬家初夜在狂奔和咒骂中结束。

大概有两年了,从他们下决心要做自由音乐人开始。

自由音乐人,听上去非常帅气潇洒,实际上这条路并不好走。到现在他们的乐队演出机会都还少得可怜,就算是偶尔能争取到也不会有太多的报酬。王马和最原大多是在酒吧驻唱维持生活,偶尔在网上接一些写曲子的活计。至于他们的鼓手百田——他们到现在还弄不清楚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平时基本不见踪影,倒是每周总会有几天元气满满地来开小会,最后通常会被王马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赶走,然后这里又变成了两个人的空间。

他们写曲,唱歌,一遍一遍地听那些整齐地码在书柜上的CD——珍藏版的尤其多。曾有人调侃过最原说要是那些CD卖出去他们说不定会一夜暴富,其结果是被最原言弹制裁了,填装进机关枪的那种。

他们的新公寓是隔音的。房间很小,此前他们从不知道浴室客厅厨房卧房可以被浓缩在十人间学生宿舍大小的空间里。对于要住下两个人而言,这里确实是寒酸得不行了。因为是租住的屋子,所以电器之类也是配备好的——当然不会有多高级,有的时候有东西坏了还得亲自上阵做临时修理工。

但是他们不在乎。

可供支配的钱不多,他们就省着用。一天吃两份速食便当,夜里只舍得开榻榻米旁边的小台灯,连洗澡都是掐着点洗的。有点艰难,但日子还是勉强能过。偶尔也会出去打点零工,有选择性的——某一次最原接了万事屋的一个找猫咪的活,当天为了找到猫咪而把手指弄伤了,被王马狠狠地痛骂了一顿。

其实最原在意一件事很久了。有的时候生活真的难以为继了,尤其是最原饿到头晕眼花的时候,王马会突然消失一天,过了饭点才回来,带着一笔钱。前前后后这样两三次,最原发现他每次回来都穿着正装,而钱是从银行刷出来的。

他有一个想法,但是他不会说。

一份青菜便当他们分着吃,碟子碗筷他们轮流刷。安静,拮据,但并非无依无靠——至少在睡梦中,最原会感觉到一团暖乎乎的东西凑过来,然后就会变成两团暖乎乎的东西抱在一起,相拥而眠。

从来不会寂寞。

他们是恋人,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三年了。

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在校园音乐赛上相识,之后不管什么活动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凑到一起——当然他们是不会说其实在比赛之前他们就开始关注对方了的。至于那些过于巧合的巧合,最原更愿意相信是王马故意的。

那又怎样?总之他们后来成了恋人,一天到晚(王马单方面积极地)成双入对,羡煞旁人,给全校师生撒下一大把分量突破天际的狗粮。

在最原的印象里王马那时更像一个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是很受女生欢迎的类型——长得帅,成绩好,会撩人,玩音乐,有头有脸,家境富裕,手下统领着一个从不对外公开的秘密社团。这样一个人偏偏就跟他这种普通(自称)人黏在一块,他觉得有些对不起王马的那些小迷妹,也觉得没人给他写威胁信这件事挺不正常的——他到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他和王马的CP后援会已经发展出不小的规模了。

其实他偶尔也会觉得王马烦人,甚至曾经希望过逃到王马不知道的地方过他一个人的小日子——他也这么试过了,其结果是惨败,血淋淋的惨败,最后这件事以他在王马怀里哭的这个定格画面告终。

他们腻在一起,一起听歌,一起唱歌,假想着作为音乐人的未来,王马甚至说他要自己开一家专门做音乐的公司,做那家公司的头头,把当今腐朽的音乐界扫荡干净。最原的论调是不可能,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对方是真的很期待。

至今他仍不能确切的说出为什么喜欢王马,他只知道看到这个人在对自己笑就很开心而已,想到这个人还在自己身边就很安心而已。他相信王马也是一样的。

迷迷糊糊又清晰可辨的爱情。

大学毕业之后最原斟酌再三还是选择离开叔父的事务所,做个自由音乐人开拓属于自己的天地。而王马就像几乎所有苦情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一样,被勒令回家继承家业。很俗套,但是很现实。

临别前他们手拉着手,王马对他说我会回来找你的,最原笑了笑不置可否,没有挽留他。

某一天最原在租住的屋子里洗了澡听见门铃在响,嘟囔着这才月初怎么就有人来收房租之类的开了门。而王马提着大包小包笑眯眯地站在门外,用着和从前别无二致的声音说,我无家可归啦,最原酱能不能收留我啊?

当他看见王马的头发乱糟糟,脸上有肉眼可见的伤痕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哭了。

只要有你在就好。

他们把所有的情感都交给对方了。

十二月初,刚付清了房租和水电费,正是可以暂时抛开烦恼悠闲自在的时候。

邻里之间互赠礼物的传统和关爱年轻人的美德让他们得到了橘子、年糕之类的不少好东西。此时他们窝在一个小被炉里——那是王马参加商店街的猜拳比赛收获的战利品。对于王马各种各样点歪了的技能最原一直都感到不可思议,又觉得对于王马而言也许这才叫正常。

琴架在被炉桌上,谱子堆在地上厚厚的一沓,全都被最原用五颜六色的夹子夹起来分好了类——这方面王马一直都觉得最原完全就是男人理想的贤内助,谁要是娶到他真的是走了八辈子的好运——想到这里他当然小小地得意了一下。

最原很怕冷,即使半个身子缩进被炉里也对他暴露在冷空气中的手毫无作用。也就弹几个键写几个音符的功夫他又要将僵硬了的手塞进被炉里搓一搓,实在是经不起寒冬的摧残,尤其在没有暖气设施的屋子里显得更加吃力。

王马看了最原一眼,把吉他放在一边。

“最原酱,把手给我。”

能够弹奏出动人旋律的手指纤长漂亮,王马把那双手握进手心里,低下头,朝着最原的掌心轻轻地哈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舔舐。

“王、王马君!”

最原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是他跟王马较劲时从来没在力量方面赢过。

湿热的舌头卷过他的尺骨,紧接着是掌根。酥痒的感觉顺着血管神经一路向上,掌心被轻轻濡湿而过,指根和指尖的触感温柔而醉人,使最原的大脑一瞬间产生了被麻醉一般的空白。

王马将最原的手翻了过来,在他的左手无名指指节处吻了一下。

“像这样,最原酱就是我的东西啦!嘛不过一直都是我的东西呢!”

说着他用力地拉扯了一下最原的手,最原猝不及防,整个人朝着王马倒下去。幸好他们的被炉是圆形的,这让王马的这个帅耍得很成功——否则最原会因为这个危险动作而磕到桌角。

他们靠得很近,几乎是鼻尖碰鼻尖。王马微笑着看他,最原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气息呼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浅浅的,像某种一触即发的吻。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疯狂而有规律地鼓动,像是在期待,或者是知道了将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什么的,最原酱该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什……!”

这种时候王马调笑的面容就因最原的恼羞成怒而变得面目可憎起来。绯色漫上最原的脸,自己又被王马耍了的这种认知让他气得说不出话,一言不发地就支起身子想爬起来。

“刚才是骗你的哦!”

王马再次拉起最原的手对上了他的额,然后在最原的下唇轻轻地咬了一下才展开进一步的攻势。

小孩子撒娇一样。

最原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晕乎乎的一时无法思考。反应过来的时候王马已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他则是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被推倒在地上,周边是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谱子,已经被王马随手拢成一沓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制止,只是伸手将王马垂下来的发丝拨到耳边去,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你这样我们今天就做不了什么事了哦。”

“有什么关系?偶尔休息一下也很好啊w”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

王马伸手摸到台灯开关按下,瞬间房间里陷入了神秘又暧昧的气氛。

有人在倾诉着爱语。

王马喜欢最原,很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不记得了,也许是从他偷窥最原弹琴开始,也许是他发现最原在偷窥他弹吉他开始。其实怎样都好,他反正是尽己所能去撩汉,最后成功地把最原绑到自己身边来了。他知道有人因为他们之间过于情侣狗的气氛而愤愤不平,他能理解,但是他的想法是,凭本事把的汉怎么就不能秀了?

他喜欢音乐,他也喜欢音乐,当他们共同描绘着鲜艳的未来,王马就决定好要怎么做了——最原决定孤身一人,那他就陪着他孤身一人;最原决定从头开始,那他就离开家,陪着他从头开始。

毕竟家这种东西,有最原在就哪里都是了。

要是让王马说说最原的好他可以吹一辈子,但是要说直观感觉的话,也无非就是那些而已。

弹钢琴的时候那温柔又有力的手指,使用合成器时那精准又快速的操作,唱歌的时候干净清澈又带了一点点压抑和色气的声音,舞台上的气度,飞扬的衣摆,纤细灵活的手腕。眸子里浅浅的颜色,眉眼间藏不住的温柔,微微上扬的唇角。

还有呼唤自己时,带了真挚感情的语气。

神明一样的,就这样降临在他的身边了。看到他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会变得很淡很淡,带了一点清香,像夏末秋初时的露水,温柔得仿佛整个世界的暖意都碎在里面了。

现在也是。

王马翻了个身,最原就睡在他旁边。折腾了一天他肯定累了,然而作为罪魁祸首王马毫无反省之心,反而盯着最原低低地笑了起来。

“王马君在笑什么?我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哇,最原酱你吓到我了!我心脏病都犯了诶——虽然是骗你的啦。”

“好,好。王马君到底在想什么?”

最原半睁着眼睛,显然是还困着,意识模糊的就在说话。王马凑近最原,嗅到他发间的一丝清香——其实他自己的头发也是这个味道,来自附近超市最便宜的一款洗发水。不过无论什么香味都很衬他,王马是这样想的。

“在想最原酱啊。”

“……骗人。”

你看,这就是在害羞了。

王马一边暗笑这家伙好懂,一边在被窝里轻轻地环住了最原的腰。

“最原酱,我喜欢你哦。”

王马觉得有些事情挺神奇的。就像鸟儿要啼鸣,柳条要飘絮,王马天生就是爱胡扯,他也觉得自己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要喜欢上最原的了。

“很喜欢。不是骗人的哟。”

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居然会认为这是命运。

“最原酱呢?”

但是事实如此。

“……。”

最原动了动,也翻了个身,整个人缩成一团抱住王马——也不知道是一直以来的习惯性动作还是真的在听王马说话,不过就他开始发红的耳尖来看情况大概是属于后者了。

 “……嗯。”

两个人抱在一起,很暖。

时间在慢慢地流逝,但日子还很长。

谁也不知道今后到时会是什么样子。也许他们会放弃,也许不会 ;也许他们会成功,也许不会。生活虽然普通平淡却又有点像赌博,下一个骰出的数字会是什么,除了生活本身谁也不会知道。

比如说某一天他们从酒吧演出回来被一位戴着墨镜的金发女孩拦住了去路,女孩小心翼翼地摘下墨镜,最原看着她的脸差点喊出声——目前国内最负盛名的钢琴家。

她微笑着递过自己名片,说你们好,我叫赤松枫,是一位钢琴家,你们的曲子真的很棒,真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谈谈吗?

就像这样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有的时候抽到的也会是一张joker。

但是总有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比如,他们只要有对方在就能一直走下去这件事。

 “等我们的乐队有了名气我就要在国外跟最原酱登记结婚然后公开出柜!”

“……这样太危险了!”

至于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与他们无关。毕竟他们对于其他人来说也不过就是一小会的共处,而他们对于彼此来说,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去论证这个命题。

他们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写着他们自己的故事。

END


后记:十分我流,恐怕有人会不喜欢看,很抱歉。

我很喜欢很喜欢这个paro,以后也许还会用它写点乱七八糟的片段。

感谢阅读。

【王最】寻人启事(by界风+卷云)

就很好!!!谢谢卷云太愿意陪我写这个!!!卷云太真是太厉害了写得超级好(๑•́ωก̀๑)

卷云天:

*跟小风 @界风☆三伏天战士 一起玩的#双梗,找个人和自己一起搭伴写吧#小活动,选中了其中的“寻人启事”:一个离家出走,另一个满城寻找。


*前面最原视角是小风的OvO+,后面我负责王马视角OVO+


*小风记得转走哦!还有,小风写得超棒的!!(づ ̄3 ̄)づ╭❤~






by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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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这座小镇连接外部世界的枢纽,中央车站到了周末更是热闹非凡。


    最原以抛弃形象为代价好不容易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在吸入车站外新鲜空气的第一口时,他顿时感觉自己终于从死气沉沉的氛围中活了过来。


    入冬已经有一阵子了。天总是不阴不晴的,有的时候看起来干净清朗,但那只是错觉。大部分时间还是厚厚的云层占据了凌驾在所有人头上的宽阔又狭窄的空间,令人不自觉地烦闷起来。


    最原呼了一口白气,将在脖子上围了好多圈,花色亮眼但穿戴方式毫无美感可言的围巾往上拉了拉。


    看样子今天要下雪。


    要说他为什么会知道的话,原因很简单。他的脚踝在突突地作疼——这意味着天气会变。 
    这是老毛病了。自打某一次委托他摔崴了脚却还执意奔跑抓捕犯人起,他那脚踝就总是发出骨头撞骨头的凄惨声响,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痛。去医院拍了片子也没发现什么所以然来,药涂了不知道多少种也没什么效果。虽然王马一直不停地让他去看医生,他还是以一些他自己听了都嫌弃的理由拒绝了。




    风吹得冷酷且凌厉,光秃秃的树枝虽然交叠在一起,但每一根枝条都显得形单影只。比起车站和购物中心,街上反倒人少。大抵都是窝在家里,钻进被炉,打打游戏,吃吃橘子,过悠闲自在的生活吧。


    王马大约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他有点变扭地哼了一声,在街上寻找起咖啡馆来。他几乎什么也没带,如果不是因为原来粗心大意在出门时随手捞起来的这件大衣里落下了几张面值还看得过去的钞票,他觉得自己得在街头做个流浪汉了。其实他如果想要找地方待的话随便找一个警署就行,那里不可能存在不认识他的人——但是他就是不想去,因为太容易被发现了。


    最终他停在一家街角的小咖啡馆前面。很安静,绝不引人注目。最佳地点。


    他推开门,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柜台小姐姐亲切可人的声音温柔地传过来,屋内的暖气让他精神恍惚了一小会。



    “您要点些什么?”
    “黑咖啡,不加糖,请给我准备牛奶包。还有一份葡萄慕斯……啊。”
    “您怎么了?啊,葡萄慕斯不需要是吗?现在给您取消……”
    “呃,不……不用了,就这样吧。”
    


    最原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暗骂自己到了现在居然还在想着有关王马的事情。可见中毒之深,习惯害死人。
    他眼角余光瞄到柜台旁边的告示板,上面用可爱的字体写着今日鸡尾酒打折,根据旁边配着的图文来看似乎是为在冬日里孤苦伶仃的单身男性准备的。


    最原苦笑了一下。


    “再加一杯鸡尾酒吧,麻烦了。”


    店里干净整洁,这个时间客人不多。最原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随手从旁边书柜抽出一本书看了起来。这家店的老板似乎是一个很有情调的人,又是书又是酒,门外还种了一排鲜花,一眼看上去就能感知到人们口口相传的所谓幸福。



    东西端上桌,最原犹豫了一下,端起了盛着鸡尾酒的高脚杯。淡淡的蓝色和紫色界限分明,在最原的动作间轻轻摇晃着。


    因为最原怎么也不肯去看医生,王马从某天开始就在慢慢地教他喝酒。最初总是一杯下肚就开始说些乱七八糟的胡话,然后演变成不可描述的事态,到现在最原已经可以喝下一瓶清酒面不改色,当然精神上是什么状态又另说了。
    酒有两个很突出的作用。暖身,和麻醉。
    最原眯起眼睛,一点一点地嘬着酒液。舌尖的微苦让他皱了眉——他到现在还不太习惯酒精的味道。



    但是什么事都是这样,就算是苦的,喝下去就好了。
    ——喝下去就好了?



    他咽下最后一口酒,眼神往窗外飘过去。



    在这里可以看到小镇中心的大教堂。彩绘玻璃窗反射着光,昭示了历史的鲜艳和璀璨。有唱诗班站在教堂门口,身穿洁白制服的成员们尽心尽力地歌颂着上帝的美好。周围点燃的蜡烛照亮了他们,将他们笼罩在一片暖光之中,似乎真的会有上帝降临,宽恕世人的罪过。
    ——宽恕世人的罪过?



    仔细想想,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他在慌乱之中买错了票上错了车。他为什么会去买票?因为他想暂时离开原来定居的城市。他为什么想要离开?因为他要离家出走。他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因为——



    因为他和王马吵架了,为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王马小吉,这个人很烦,喜欢说谎,还喜欢管闲事,尤其是有关最原的事。但是这个人,这个人其实温柔的很,同为高中生他的生活自理能力比最原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虽然他的饮食习惯值得拿出来诟病一年。



    最重要的是,他们是恋人啊。



    最原终一啊最原终一,你在埋怨什么?明明最应该被埋怨的是自己。
    幼稚,任性,一厢情愿,喜欢站在制高点。
    有什么不是静下心来谈一谈就能解决的呢?如果这样也不行的话,像以前一样顺着他不就好了吗?
    最原抖着手撕开牛奶包倒进咖啡里,简单地搅了搅就拿起来喝。
    咖啡已经冷了。
    放在对面的葡萄慕斯,没有人吃。








by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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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玄关大门“砰”地一声关闭,王马小吉放空脑袋托着腮,他其实很想马上去把生气的恋人追回来——说笑的,怎么可能。
    他昨晚又在组织工作到深夜。
    现在天气已经转冷,想起之前冬天的日子,每次夜游回来最原都会因为自己钻进被窝而冻醒,加上他之前受过伤的脚裸,对温度天气的变化特别敏感。
    冬天如果不跟王马一起,最原也会因为四肢冰冷很久才能好好入睡——所以前阵子王马教他睡前可以喝点小酒暖身。可惜家里最后一瓶酒某次喝完了,下单补给的国际快递还没有到达。
    他干脆就没有回家,早上的时候经过麦○劳顺带也给最原买了跟自己一样的早餐。
    看图片介绍就很丰盛的套餐里无论薯条、汉堡、鸡块、果派,几乎都是最原并不喜欢的油炸类。王马觉得快餐食品也有它的优点,简单易饱,多让它们在最原眼前露面,看多了总会在饿的时候忍不住尝一口的。
    就像当初一样,两人多点接触,终究能顺理成章在一起的。
  
    回到家却看见最原趴在被炉里,桌子上还有特意盖住的大概是想给王马作宵夜的炖肉,王马觉得自己忍着不深夜回来的理由有点可笑,作为惩罚,他需要吻醒这个不听话的睡美人。
  
    彻夜不归、垃圾食品、加上带着可乐味的早安吻,让最原醒来之后很不高兴。
  
    刚刚二人争吵的理由?说不上什么理由,因为并没有争吵。
    最原什么都没说,简单洗漱后就迅速出门。
  
    王马心想,反正最原只是跟往常一样出门散散心,去市场带回来新鲜的食材。
    打开了手机里自己找人开发的定位程式,他只需要让时间稍微冷却,选在在某个街角“巧合”碰面就能和好了,以前为了能跟最原多点接触,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自家认真又无奈的侦探酱今天会做些什么菜式来继续让他对垃圾食品死心呢?无论最原做什么都喜欢,猪蹄也会吃的——才怪,就猪蹄属于界外。
    看温度提示天气又变冷,现在外面估计已经准备下雪,他必须早点行动了。
  
    然而最原没有带手机,身上也因此没有任何的信号源。
    才发现这点的王马顿时愣住了。
  
    王马小吉享受万事被自己所掌握的感觉,从小到大,所求的没有什么能脱离他的计划与控制,唯一例外,大概是没打招呼就闯进他心的最原终一。
    于是努力让自己变得有趣,成为最原心里最重要的、特别的存在,慢慢地、渐进地,不断制造惊喜,不断制造回忆,才总算将他的心也一并俘获。
    不能慌,他还从来没有慌乱过,但随着在周边盲目寻找依然未果,他才发现还是骗不了自己。
    他慌过的。
  
    比如最原摔崴脚的那次案件,他没及时找到人,找到的时候最原已经在医院,脚没有完全治好,还不肯听他话去多看医生。
    王马小吉不喜欢依靠运气。他认为事在人为,哪怕是感情,要不是他的坚持不懈,跟最原终一也不会走到现在——他首先需要冷静。
    想着最原现在的心情,刚起床,很生气,也是失去冷静的。那么就不可能还有闲情逸致去市场或者商店之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他喜欢安静地一个人走到远的地方。
    王马往人少的地方走,很快就到达车站,询问售票台的小姐,确实早上有一位特别好看的男生,戴着花式亮眼的围巾与单薄的长大衣,正好还是在这位小姐手里买下了去隔壁小镇的车票。
    虽然不喜欢依靠运气,却因为运气好,事情进行得异常顺利。
    王马小吉坐上车启程出发,继续揣测最原此刻的心境,理解人心一向都是他拿手的地方,自家特别好懂的恋人当然不在话下。
    这个小镇他们还没有去过,倒是去过另一个跟它名字接近的,在那边他们一起品尝了不错的下午茶。
    透过车窗,王马发现外面厚厚的云层低得就像看天花板般的高度,果然很快就会下雪。
    那么最原大概会去到温暖的地方,如果有热咖啡供应的店面应该是他的最佳选择,到这时候的最原已经冷静下来,但碍于下雪,暂时应该不会联系上自己,毕竟他的最原酱,最不喜欢麻烦别人了。
    没想到小镇车站人会那么多。王马走出来还是挺轻松的,不过估计最原会很不轻松——那么最原不会在这里附近挑选店面。
    王马小吉信步而走,小小地哼着歌,虽然手里没有了定位,但果然真正地“巧遇”上会很浪漫吧。
  
    正好雪花开始零散飘落,王马随意瞄眼周围的环境,人烟稀少,差不多了。
    恋人之间,没有什么是笑容不能解决的,如果最原终一看见他的时候笑不出来,他就给一个拥抱吧,自己温暖的躯体正是怕冷的恋人最依赖的存在呢。
  
    街角的小咖啡馆,王马推门而进。
    真是太好了,最原的桌上放着他最喜欢的葡萄慕斯。


    【END】  

陆上歌声11

#组织老大吉×人鱼最

#强烈的精神倾向

#小吉多爱说谎私设就有多少

#也许会出现的知识性错误,很抱歉qwq

 

 

 

☆゚.*・

看别人哭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明显是表情跟不上生理的反应了,最原还是一副愣着的模样就有眼泪往下掉。突然暴露的脆弱和酸涩溢出身体,有点像保鲜膜被撕开,泡泡被戳破,大坝被小小的蚂蚁啃出缺口而决堤。最原急急地推开王马,一边慌张地拭着眼角的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怎么会”之类表达难以置信的词汇。

他太久没哭过,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哭了——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是他就是哭了。一边哭一边快速地后退着,想要掩饰已经有些明了的心情。

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因为面对着他。他想。

有东西敲在石上,叮叮咚咚,扑簌簌的落到谁的手上和心里去了。

看别人哭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尤其是看喜欢的人哭——很微妙,有点心疼,又很希望他再多哭一会——他太美了。

“哇,原来传说中人鱼的眼泪可以变成珍珠是真的啊!搞不好很值钱!”王马喊得开心,拾起一颗落在手心的东西就是一阵赞美,似乎现在就想要拿去卖了——如果最原不是知道他真实的意图,他现在就会一尾巴甩到对方脸上然后扬长而去。

“什、什么啊……王马君……”

“にしし,骗你的啦!最原酱身体的一部分我怎么可能拿去卖呢!”

“……。”

他对上王马的眼,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空白。他到了这个时候才意识到,王马的笑对他而言就像沾了露水绽放的鸢尾花,优雅得像毒药一般,蛊惑着,慢慢地就离不开了。

他的眸子,他流动着紫色光芒的眸子,只要看一次就会印象深刻。从那里头读出的感情,或是极度厌恶,或是疯狂上瘾。

最原属于后者。

比如现在,王马看着最原的时候,眼里是三途川岸边闪烁的青行灯一样的幽光。

他就在面前,在这里,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在不可能再次失去的位置,在看着我,在哭,也在微笑。

人类和人鱼,相遇,相知,相离,相聚。

乱七八糟得令人兴奋无比。

王马伸出手,食指从他还泛着泪光的眼角开始一路向下,经过他薄薄的、蝶翼一般颤抖着的唇,一直到他纤细白嫩的脖子。冰凉却令人燥热的感觉。

“你看,最原酱都为我哭了,一定是在意我的吧?”

他抚上最原的脖子。

“我在想,最原酱要是真的不要我了,我就一直待在这里,到死,烂掉,让你每天都看着我,心理上永远过不去我这个坎。”

手上稍稍用了点力。

“最原酱知道这句话的吧?人死,灯灭。”

听上去有些病态和可怖的话语从他的喉里流出来,像婉转了几百年的古老歌谣,令人胆怯的同时又奇迹般地让人心安。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啊,遇上喜欢的人,掐着他的脖子也要让他的心向着我。”

脖子被王马掐着,最原敢肯定下手处已经出了印子。眼睛看不清东西,勉强跟王马对视的话似乎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有东西在一圈一圈地打转。他有点难受,但是脸上并没有什么相应表情。他很平静。

他听见的是最恶意的威胁,看见的却是苍白到无力的疲惫。疲惫——有可能吗,这可是那个王马君哦?

但是同样的,谁有资格指责对方是笨蛋,谁又不是一窍不通、后知后觉的白痴呢。

所以他轻轻地握住了王马的手,就像以前王马带他去游乐园回来的时候,一直牵着他的手一样温柔地。

“总是向着你的啊。”

最原回忆着他们初见时王马的表情,试着露出了一个微笑。

☆゚.*・
所以吻来得理所当然。

他们在对方的眼眸里看到自己,他们在唇齿交缠间尝到对方。颤抖和渴望在触碰的一瞬间扩散开来,顺着灼热的气息和交换的津液流进身体里燃烧,将寂静了太久太久的灵魂点着了,爆发出惊人的索求欲。

他环住他的背,他勾着他的颈。

肆意散发的荷尔蒙。

“呼、唔,等等,王马君……”最原气息有些不稳,往后拉开了一点距离,脸通红通红的,“我……”

“呼呼,怎么了呢最原酱?啊,对了最原酱是DT嘛!没关系的,我会帮你习惯的哟!”

“不……”

最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视线别到一边去——无论是跟王马相处了多久,他都无法适应一个无时无刻不心怀鬼胎的人笑得如此纯良。但是任何生物都是这样,总是习惯性地好奇自己难以得到的东西,越是讳莫如深便越是如此。他也是。

王马当下的表情很精彩,倒不如说他任何时候表情都很精彩——有点过头了。越是外表喜怒哀乐明显而丰富的人,内心的追求就越是执着且单一。而那些人中的绝大部分都善于掩饰那份单一的感情,这其中绝对有王马一个。

很巧吧?他们在彼此身上寻求自己最需要的东西。

王马换了个姿势,收起被丢在地上的瑞士军刀和子弹。右手动作麻利的同时左手行动迟缓得像个帕金森综合征患者,最原有点想笑。

像是呼吸空气一样,普通的失去,又普通的失而复得。

王马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

“有点不可思议呢。”最原的瞳微微地亮着,有点像被正午大好的阳光晒烫了的金色沙滩,“跟王马君在一起的感觉。”

“这边也觉得不可思议哦?不如说有最原酱在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呢!——什么的。”

“……是骗人的?”

“是不是呢?”

最原看着王马低低地笑了起来。王马觉得他的笑点真的挺奇怪的——说不定要杀掉他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看一部最荒诞无厘头的喜剧。

“是骗人的呢。”

“是的!是骗人的。”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说哪一件事,总之他们就这么说了。很奇怪,却又再正常不过。

最原动了动身子,顺势从岸边滑到海里,扑通一声溅起晶莹的水花,冒出半个头来,呆毛滴着水珠一抖一抖的。他冲着王马吐了吐舌头,水光闪烁下眼里好像碎进了银河。

王马笑嘻嘻地向着最原的方向挪过去,受伤的手一下没控制好力度,整个人倒下去。两个人撞上了对方的额,各自喊了声疼。

他们捂着额头愤怒地盯着对方看,直到他们两个都绷不住了,同时笑了起来。

最原往上看,王马往下看。是最完美的角度。

面前的人是带着温度的啊。不多,就像初春的时候,刚刚好能够唤醒万物的温度——封冻的情感和心解冻的声音自身体深处发出来,清晰可辨,他们甚至觉得能够听到对方的。

“最原酱在想事情吧?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呢,这么烦人。”

王马笑出了声。他的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发尾像是在得意一样往上翘,晃动着,迷糊了人的眼。

他俯下身来靠近了最原,最原也配合地凑过去。

“我来带你回家呀,我的小美人鱼。”

投在石壁上的影子交缠在一起,水波也被感染得荡漾起来。最最适合情侣的气氛。

他们交换了一个吻。

TBC

☆他们笑起来啊,花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