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月pro无期限沉迷,当前除了海君以外是Growth的卫君推。

【王最】陆上歌声08

#高考完咸鱼了很久对不起大家orz,更新的这篇居然只是过渡,还很哲学,完全没剧情,只是补充说明,没兴趣的小可爱们可以选择不看然后等明天的剧情更新。
#几乎都是枫妹鱼生导师系列,有极端隐晦的其他角色的CP倾向
#组织老大吉×人鱼最
#强烈的精神倾向
#小吉多爱说谎私设就有多少
#也许会出现的知识性错误,很抱歉qwq

☆゚.*・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的呢。

当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的时候,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

“QUAND L’ASTRE DU JOUR SE VOILERA”

“IL SERA LE PHARE , LE SOLEIL DE LA MER”

当天上的星辰被掩盖之时,他会成为灯塔,大海上的太阳。

“最原君知道这个传说吗?”

“完全不清楚……”

赤松抬手拍了拍身下的礁石,不知名的花朵编起来的花环从她的手腕处往下移了位。她笑眯眯的:“传说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哦。”

“是这样吗……”最原耷拉着脑袋,看上去有些没精神的样子——实际上,从他回到海中开始,至少是赤松看到的一部分——他一直状态不太好。

赤松眨了眨眼睛,粉色鱼尾在杂着雪白泡沫的海浪中随着节奏轻轻拍打。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颜色却显得十分柔和,耀眼的金发被湿润的海风吹起,微微地发着光,扬出漂亮的弧度。

他们置身在那个老地方,在最原常去的那片礁石群那儿。从他今天主动提出要在这里聊会天就能看出他积累的压力有多大了。不过……说是聊天,其实最原根本不怎么说话,懵懵懂懂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王……马君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事。”似乎是自觉失言,最原说完后慌忙转移了视线,似乎突然对天上的云彩感兴趣了起来。

王马君吗……

“关于王马君的事情,可以说说吗?”言出后果然看见最原被吓了一跳,赤松心下了然,只能无奈地笑笑,摆了摆手解释道:“因为啊,最原君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说关于王马君的事吧?我也很好奇呢。”

最原一脸的茫茫然,睁大了眼不知作何反应。赤松虽然并不想逼迫这位挚友一定要说些什么,但她看得出在最原的心中,与这个问题相关的区域实在是太重要、太重要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王马君,是抓走了你的人吧?”

“不是的……王马君他,嗯……”而最原很果断地摇头否认了,虽然看起来接下来的话似乎让他觉得有点难以启齿,“救……了我,可以这么说吧。”

赤松还依稀记得春川上岸前无休止的抱怨,以及把传言中的那位王马君断罪的死法都听了个遍——不过就现在的状况来看的话,真希望春川桑不要这么迅速的对那位王马君实施暴行……

她等着最原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是这样的。因为王马君在拍卖会上把我买了下来……”最原犹豫的回忆着,“之后也,没有对我怎样……虽然确实是有些吓到了。”

有海鸥远远掠过头顶,翅膀拍打的声音细细碎碎地传入耳中,扑啦啦的,很远。

“后来我……被欺骗了。”最原闭上眼,勾了勾唇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很显然的他失败了,“我不知道王马君为什么要将我送回那里……黑市去,但是……我不想……”他打了个抖,声音像是突然失去了勇气一般变弱了,“然后我就逃了出来。”

大概是没有跟王马君说就擅自回来了呢……赤松是这样想的。她看出来最原在内疚,还有悲伤和怀念。

很重要,但是却被一笔带过的、假装轻视的悲伤和怀念。

“最原君觉得人类的世界怎么样呢?”

话题急转让最原有些无所适从,他支支吾吾了一阵,好一会才憋出一句挺好的。

“我也觉得挺好的呢。人类的世界很有趣哦。”她微笑着仰起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一样,微微地晃动着身体,各色珍珠贝壳串起来的项链之类的东西声音清脆,“有甜点啊,有电脑啊,还有钢琴——哇,那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呐呐最原君你知道吗,钢琴有八十八个键——”

太好了,一切都是这样,一切都没有变,这里果然还是让人心安……虽然最原是这样想的,但是当下他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别的东西。

有那么一次他问他葡萄芬达到底有什么好喝的,他也是像这样的滔滔不绝;有那么一次他问他猪蹄怎么就不好吃了,他也是像这样的长篇大论;有那么一次他问他为什么要将他买下来……他一反这样的常态,然后问他最原酱今天想吃什么。

现在想起来,到底是为什么呢。

“——最原君!跟淑女说话的时候走神是要被制裁的哦!”

“啊,抱,抱歉……”最原回过神来,对于自己神游天外而怠慢了赤松感到了些许惭愧。

即使如此,那些带了颜色的记忆还是咕噜咕噜地往脑袋里思维最清晰的部分冒着泡,膨胀,爆炸,充斥着整个大脑,占用了大部分提供给正常思考的能源,而且越发嚣张放纵。像那个人本身一样,他在或不在,他都操纵着他……占领着他。

“看来是忘不了呢。”

“……是呢。”

风吹起来了,带起一片浪潮打在礁石上,溅起水花扑湿了长长的鱼尾,哗啦啦的,很近。 

空气在振动,卷起一些细小的水汽,拌了海的苦咸和阳光的暖,在最原的呼吸声中被吸入,又吐出。他白皙的脸侧落下了层次分明的阴影。

“赤松桑曾经对我说过要振作起来……去面对真实的世界,”他双手交叉,不安地对着手指,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虽然他的确无论在哪一方都可以被称为是个孩子,“我想我也许做不到了。抱歉。”

他现在唯一在想的事情是,等到一百来年后,那个一直笑嘻嘻的人能不能自行从他的脑海中消散呢。

不管有没有可能都……

“不接受你的道歉。”然而赤松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维。她脸鼓了起来,看不出是在生气还是在撒娇,“因为这是最原君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最原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驳的话。

“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哦,陆上和海上的分解已经不再那么清晰了。人类——按照他们的说法,已经是高等动物了。也许他们真的没说错。”

“不管是人类也好,我们人鱼也好,都是只想要生存下去而已不是吗?要改变自己才行啊。大概从有这样的意识开始,人鱼就进化出了可以变成人类——的这样一个功能,也说不定哦。”

“传言所说物种之间的隔阂之类,本来就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事情不是吗?所以天海君才选择了那样的道路啊,周游世界什么的。”

“我一直相信……人类,和人鱼,是能够做朋友的。”

赤松的眼中有温柔的樱色在流动,她是真心的在期待着。

最原垂下眼帘。她的话让他想要哭了。

☆゚.*・

他提出想一个人,于是他就在这里呆坐着了。

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间,阳光越发灼人,周围的环境正在扭曲成奇怪的形状。他感觉天空仿佛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般,似乎马上就会有火焰落下来将他烧个干干净净——直到剥离出那一层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本心为止。

他们被强行捆绑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王马在想什么他从来就不可能明白,但他自己又在想什么?

不管是选择留下的时候也好,选择逃跑的时候也好,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是恐惧,是偏见,是不喑世事,是主观臆断吗?

没有答案,因为他不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就像有一次饿急了的时候他试图从王马的零食柜里找东西吃,结果只喝了一瓶过了期的甜牛奶一样。而他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在柜子入口排成一排的青花鱼罐头是可以吃的——他只吃过金枪鱼罐头。

这就是无知的结果了,疼痛。上次是胃疼,这次是心疼。

他明明这么讨厌疼痛的,无论哪一种形式。

他总觉得王马藏得太深了,其实他自己也是。他把真正的自己藏得连自己都找不着了。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他看过的,这本书,《白夜行》。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段了。他爱那种深刻的感同身受。

但是他真的不曾拥有过,真的不怕失去吗?

然而事实是他曾经拥有过,现在已经失去了。

失去了追求世界的能力,和王马。用太过残酷的方式,被他自己。

忽略了的东西,冲动所致的东西——明明可以不用这样的不是吗?

火焰落下来了,在灼烧着他了。沉默着,将原本就纤细的神经烧得所剩无几,催生了荒草一般的空芜和酸涩。

一场无法出声的呐喊。

TBC

☆怎么能这样对待宝宝最,他选择死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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