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王最半脱坑,产出大约是很少很少了。虽然这并不代表我不吃。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陆上歌声09

#本来是很累了但还是更新了,多谢某位小可爱让我突然拥有了更新的决心(笑)
#组织老大吉×人鱼最
#强烈的精神倾向
#小吉多爱说谎私设就有多少
#也许会出现的知识性错误,很抱歉qwq

 

 

 

☆゚.*・

王马嚼着葡萄芬达口味的泡泡糖,坐在楼顶边缘。

三十楼。在少有人类染指的地方,空气是轻飘飘的,墨一样晕入了一些淡淡的色彩。轻轻吸一口,味道是带点腥味的甜丝丝。很高,高到风也在放肆地呼啸,云舒展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伏着躺着分布在蓝天的角落。有热度自下而上升腾而起,转瞬间被高处的凉意所中和,然后消散。

他离开了多久了?

好像记不太清了。

王马不太擅长记忆这些东西,什么时间之类。他一直凭借的是自己的感觉,因为他的直觉很准。

——如果要打官腔的话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的,他是个骗子,他在骗人。哦,最近好像连非人都骗呢。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吹了个泡泡。泡泡越吹越大,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他还是没停。当然现实就是现实,不可能会出现广告里那种泡泡带我飞的魔幻情节——所以泡泡啪地一声爆了,糊了他一脸。

他从口袋里摸出湿纸巾,将撕开的包装随意地丢在一旁。有脚步声渐渐清晰了,连同直升机飞过的声音一起。

湿纸巾是柠檬味的,自打最原来到那个家中他才慢慢的用起这个味道。因为最原喜欢,所以他买了很多。多过了头。

湿润的清香气息冲进鼻腔,凉凉的。他动作缓慢地擦拭着脸上黏着的泡泡糖。

看吧,膨胀之后就是这样了。反噬到自己的黏黏糊糊,让人不舒服。

有人打开了屋顶天台的门,吵嚷着,包围了他。他们将手枪上了膛,冰冷的声音王马不喜欢,但是他知道这些声音很快就会变得火热起来——这样的认知让他感到相当的愉悦。

“DICE的首领!你已经被包围了,将资料——”

“交出来,你们想让我这样做对吧?”王马没有回头,他伸手整了整衣领。

“——。”

直升机的声音很近。王马已经开始想笑了。

“你们是新来的?喂喂……该不会天真到以为包围了我就可以了?”

他双手一撑,整个人腾了起来。尾部破破烂烂的黑色披风随风扬起,迷糊了他整个人的身影。

他消失了,嘲笑一般在他刚才坐过的位置上留下了一朵湿纸巾卷成的白玫瑰。

有漆成白色的直升机拖着长长的尾巴掠过城市上空。

☆゚.*・

一见钟情是最不需要理由的感情。肆意妄为,蛮不讲理,一切都是从一见钟情开始的。

王马坐在直升机上看向窗外。天色渐晚了,垂死的夕阳在厚重的云层上流了一大片的血。

直升机在慢慢下降,闪烁着暖黄色亮光的街景闯进了王马眼中。城市,灯火,黑暗。他一直以来太过熟悉的东西。

“QUAND L’ASTRE DU JOUR SE VOILERA,IL SERA LE PHARE , LE SOLEIL DE LA MER.”

和古老的故事。

透过窗玻璃看东西总是有些模糊的,有东西被扭曲了,有东西被柔和了,有东西被锐化了。从漆黑到明亮,流着琥珀一样的光分了层又聚合在一起,毫不迟疑地接近,就像在水下一样。

就像曾经的某个人,在水下一样。

黑白分明的旧画染上了点点萤火,足够万念俱灰。

人——或者说任何生物都是这样,要绝望很简单,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比如说好不容易堆起了沙堡,而海浪正好打了过来;比如说赌气趁着天气好去了没人的礁石群玩耍,却被突变的天气阻挡回去的路;比如说落水了无法自救,又发现无论怎样呼喊都无人听见;又比如说无力挣扎只能任凭自己沉入黑暗的水中,一点点地将所剩无几的氧气消耗到几近昏迷。

他向部下询问明日的准备,收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他满意地闭上眼,勾了勾唇角。

“今天夺得的资料也要像之前那样收好哦。”

但是,万念俱灰又怎么样呢?就像最原看书时抄在纸张上的那样,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实话实说,王马讨厌黑暗。幽闭,恐惧,孤独,像絮状物填满了他的肺叶,无法呼吸。

但是要拥有希望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比如说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看见了一双鎏金色的眸子;比如说在沙滩上醒来时得以窥见了一个再也忘不掉的背影。

比如说,对于拯救过自己的蜡烛,在其几乎要熄灭时,做点什么来再次点燃。

对,他从来都不怕。所以他要守护——或者占有的东西只有一个而已。他在看着那根曾经给予他希望的蜡烛,想办法让它继续发出耀眼的光辉。

他没有在想着谁,他在为自己而战罢了。

他是这样认为的。

“总统,今天还要去那里吗?”

所以这个,只有这个,他是不能丢的。一旦丢了,就像心口上的肉被撕出来丢在地上,鲜血淋漓的……然后火焰就会灭了。

“嗯。”

即使他明白以一敌百的胜率几乎是零。

☆゚.*・

“啊啦啦,今天可累了呢。”

“我的话,我今天一整天都在为了最原酱而奋斗哦!不是骗人的哟!”

“持有最原酱资料的那些人反正都很蠢的,很简单就解决了哦。”

“呐,最原酱今天过得好吗?”

“有没有想我?——嘛当然不可能了。”

“要藏好哦。可不要再被发现了。”

“我会再努力一把的,最原酱也要加油哦!”

“呼呼。那今天就回去吧。”

“是啊……要加油,才行呢。”

☆゚.*・

最原浅浅地浮在水面上,顺着水流拐了个弯儿,隐匿在礁石群旁边的一角。

已经差不多到了王马要来的时候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王马每天都会来到这个地方对他说上一些话——准确点说是对着空气说话,因为他根本没出现过。他也是偶然才发现的。

他不清楚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被发现可不是开玩笑那么简单了,也不知道王马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说难听点就跟脑袋有毛病没区别。但是本能驱使着他来到这里,他也不想去思考太多了。虽然他刚开始听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流泪……取决于他听到了什么。

他等待着,冒出半个头,咕噜咕噜吐着泡泡。

只是今天也太久了……?

在他闭着眼等到几乎要睡着了的时候,他的耳鳍敏锐地动了一下,把他惊醒了。他警觉了起来。

——这是枪声,他曾经在纪录片里听过。

意味着危险,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最原潜入了下方的水层以避免自己被发现。同时也是不假思索的,他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王马君没事吗?

他开始担心了,即使他知道担心也没有用。他实际上就是无能为力。

“咳咳、呜哇,好多血哦……”

没有脚步声,但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就在礁石上方轻描淡写地嘲笑着自己的伤势。语气听上去不像是受了伤还流了血,而好像是在口袋里发现了一颗糖。不紧不慢的。

他第一次发觉自己是多么想立刻冲上去殴打这个人——往他的肚子上捣过去几拳,质问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嘛啊……看上去也有难对付的家伙在呢。居然在这附近被埋伏,真是丢脸啊。”

他又咳了两下,然后有东西溶进了水里。

是血。

“哈啊——flag可不能乱立呢。还好没被最原酱看见这幅样子,糟透了。”

“啊,追过来了!这时候只能借助狛枝酱的幸运了呢!”

“在遇见最原酱的地方落水也算是幸运了吧!嘛虽然是假的啦。”

一如从前,哗啦一声水响,一个裹着气泡的物体慢慢沉入水中。红色腥甜的东西漾开了,连带一些最原熟悉的味道。

他朝他游了过去。

如果这样就可以了的话。

他触到他的衣袖,将他拉至自己身边。

就算要接触一些太过复杂的东西也好。

他捧起他的脸,看见他那一双总是闪闪发光的眼紧闭着。

就算以后要捆绑在一起也好。

他凑过去,撬开了他的唇齿。

没关系了,已经都无所谓了。

他感觉到王马似乎轻轻地环住了他。

——不能够再失去了。

TBC

☆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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