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王最半脱坑,产出大约是很少很少了。虽然这并不代表我不吃。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陆上歌声10

#吉总生日快乐!!(点烟)这么不走心的生贺真是对不住了……

#恭喜这篇文的章节进入到了双位数!(然而并没有什么好恭喜!)

#组织老大吉×人鱼最

#强烈的精神倾向

#小吉多爱说谎私设就有多少

#也许会出现的知识性错误,很抱歉qwq

 

 

 

☆゚.*・

当你从很深很深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睡眠中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自己连在梦里都心心念念的人坐在自己旁边,你会怎么想?

啊,天堂……

王马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激动得想哭。他把那归结为被海水泡久了初次见光的正常现象。

“难道最原酱是为了我殉情了?哇……超感动……”

啊,他看我了!他真好看啊……

“王马君你终于……!话说你在说什么啊……”

啊,他说话了!他声音真好听啊……

“既然这里是天堂,那最原酱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王马第一次认识了什么叫安详升天。这就是。

“……。”

最原在怀疑这位姓王马的朋友是不是被泡得脑子出了点问题。他犹豫地伸出手去想拍拍王马的脸,被王马一把抓住,拉到脸上蹭。

“啊,多么真实的触感!看来死掉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生理问题也可以拜托给最原酱……呃。”

不过手跟脸亲密接触的清脆声音证明犯罪发言无论是在哪都不能说的。

“王马君……你没有死啦……”

最原只觉得脸上发热。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不救他,这个吊儿郎当但偶尔运气极好的总统也能幸运地被冲上岸来——他当然不知道这种幸运得益于谁。

他看着王马笑嘻嘻地支起身子来,摸摸被糊了巴掌的地方说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最原酱别这么认真嘛云云,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太熟悉的感觉。

“哈啊——第二次被最原酱救了呢!真是太丢脸了!不过这里还真是个好地方啊!不是骗人的哦。”

这倒是没说谎。不过实话实说,只要没有战火的硫磺味和交通工具的汽油味的地方对王马来说都是个好地方。他实在是恨死了这些。

人鱼动了下垂在岸边的尾巴,抬了眼疑惑地看着他。王马知道他在疑惑什么,不过他不打算说出来——有些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又有什么用呢?于是他笑笑,摆摆手说没什么,不用在意。

最原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他们所处的地方类似于洞穴,半开放式的那种,最原的鱼尾就泡在浅浅地海水里。他相信最原是不会把他们暴露在危险之中的。

他看见最原的眼睛还是镀了金一般美。

该怎么说呢,就像独自一人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艰难前行,遍体鳞伤之时抬眼看了天空,一颗最明亮的星恰巧落入了眼眸。

这般惊喜,感慨至极。

拥有希望不过一瞬间的事情。

“哇哇,左肩还有点疼……”

“都是因为王马君一点也不关心自己……”

“嗯?最原酱说什么了吗?”

“没有……”

王马笑了起来。他惊异于自己居然这么简单就觉得开心了——很神奇不是吗?不然他是为了什么才去做恶之总统的呢。

在左肩的疼痛变得越来越开始不可忽视的时候王马用右手试着往肩上探了一下,探明了伤口的状况之后他迟疑了一会,然后耸了耸肩。

“虽然我也知道最原酱现在大概不想理我啦,不过有个小忙还得要让最原酱帮帮我哦。”

语气甚至是轻快无比的。

☆゚.*・

“手别抖啊,最原酱。你这样就算再怎么伟大的恶之总统都会在你手里一命呜呼的啦!”

“没……没可能不抖吧……这种事……”

现在王马已经把黑白格子的围巾解了下来,拜宽领的福他不需要再做什么会撕扯到伤口的动作就能让最原处理到他的伤口——处理伤口,事情似乎比这轻描淡写地四个字要严重许多——他的后肩中弹了。

经过海水的一番洗涤王马身上的血痕已经消的差不多了,比如说腰侧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撕开的长长的一条口子,隐隐的红色似乎在争先恐后地想要涌出皮肤,化作更加具象的什么东西。

不过海水可不会帮你挑子弹呢——王马是这样说的。

最原只觉得触目惊心。稍稍往王马的后肩看一眼,周边的皮肉翻开来,边缘已经开始发黑。他手上握着王马递给他的瑞士军刀不住地在抖。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不是武侦小说里常常会出现的内容吗?他应该已经熟记于心了才对。

“……没有消毒,没有麻醉,没有绷带。”

“没关系的啦,这点小事!对恶之总统来说可是家常便饭呢!”

骗人。

最原一时觉得眼前有些发黑,但是他知道自己其实没有在怕。

他只是疼。

“我说最原酱,我能不能抱着你啊~?”

“哈?为什……”

他看见王马把那块解下来的围巾折叠了起来,折成很厚很小,恰好够放入口中咬的一块。

“好吧……”

于是王马欢天喜地地扑上来抱住他,手臂环住他时用了力还在叫痛。

“你别……你别乱动啊……”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给最原酱的吧?可要手下留情哦~”

当下跟王马说话有点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明明是如此,但心口像是被什么撕裂了,碎石刺进心尖,王马说出来的一字一句都在狠狠地碾压着最原的心脏。

王马的体温一直以来对于最原来说都是偏高的,但在这时最原却感觉到他的身体似乎比自己的还要冰冷。

这对人类来说实在算不得是什么好兆头。

☆゚.*・

肯定很痛。

刀尖刺入肉里翻搅,那颗子弹埋得不算很深,却让两个人都极不好受。

刀尖每将子弹撬动一点最原就能听到王马将那块围巾咬得咯吱作响,为了不妨碍最原的动作王马在刻意地放松左臂,而右臂又将最原揽得很紧,也不知道是出于私心还是为了缓解疼痛。这种不平衡的姿态显然让王马非常不舒服,但他自最原开始着手挑子弹开始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没有任何改变,也没有出声。

一点声音也没有。

什么家常便饭,最原当然是不会信他的鬼话的,但现在的状况又让他不由得重新评价起了这句话的可信度。

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感觉到他喷洒在自己身上的极不稳定的呼吸,汗珠因忍受疼痛而大颗大颗地滴下来。王马在微微地发抖,但面对面抱着让最原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甚至怀疑起了王马是不是为了这一点才选择了这样的姿势。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听得见的只有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生命的象徽,这好歹能让最原知道对方还没有死。

“痛的话……其实喊出来也可以,王马君。”

而王马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嘲笑,然后又没了声。

血从伤口里不停地往外冒,流在王马白色的衣服上,染出形状漂亮却刺目的花样来。

这个人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对谁都不说。他会痛,他在爱,但他从来不作声,就像现在这样。

可是,有谁能阻止他吗?你要是捂住他的耳,他会用眼去看啊;你要是刺瞎他的眼,他会用耳去听啊;你要是折断他的手,他会用脚去走啊;你要是打断他的腿,他会用手去爬啊。就算是拿冲压机把他整个压碎了,说不准他做了鬼在还会在什么地方绊你一脚呢。

子弹挑出来了,连同瑞士军刀一起被最原扔在地上当啷作响。王马一下子脱了力气,勉强用右臂支撑住了自己。

“怎么会……弄成这样的?”最原忍不住开了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

“这个嘛,你想想看,去死和掉块肉都能达到目标的话,最原酱会选择哪一个?当然是后者——”

“我在问你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即使是这么痛了你都不出声,为什么你到现在都还能笑得出来?你到底在想什么?

突如其来的爆发让王马愣了一下,随即又柔和下来,低低地、有些调侃意味地笑了。

“这个,每天偷听我爱的告白的最原酱,应该知道的吧?”

——我以前是不期盼明天的。

——但是我遇见了你。

——然后我的梦里就有了太阳。

为什么?是为了你呀,最原终一。你还不知道吗?

不疼,不哭,别怕。这些话本来是应该由他来说的,最后却由王马一字一句地教给他了。

“我有的时候……”最原觉得自己的眼眶开始发烫,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打结,“真的挺讨厌王马小吉的。”

王马静静地看着他,伸出还能动的那只手把最原拉到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细软的头发,轻轻地笑了一声。

“你知道吗。”他说。

“我也是。”

最原感受着王马慢慢回升的体温浸入他的皮肤,包裹了他的心。太阳一样的暖。

他哭了。

TBC

☆重新登记结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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