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王最半脱坑,产出大约是很少很少了。虽然这并不代表我不吃。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陆上歌声11

#组织老大吉×人鱼最

#强烈的精神倾向

#小吉多爱说谎私设就有多少

#也许会出现的知识性错误,很抱歉qwq

 

 

 

☆゚.*・

看别人哭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明显是表情跟不上生理的反应了,最原还是一副愣着的模样就有眼泪往下掉。突然暴露的脆弱和酸涩溢出身体,有点像保鲜膜被撕开,泡泡被戳破,大坝被小小的蚂蚁啃出缺口而决堤。最原急急地推开王马,一边慌张地拭着眼角的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怎么会”之类表达难以置信的词汇。

他太久没哭过,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哭了——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是他就是哭了。一边哭一边快速地后退着,想要掩饰已经有些明了的心情。

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因为面对着他。他想。

有东西敲在石上,叮叮咚咚,扑簌簌的落到谁的手上和心里去了。

看别人哭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尤其是看喜欢的人哭——很微妙,有点心疼,又很希望他再多哭一会——他太美了。

“哇,原来传说中人鱼的眼泪可以变成珍珠是真的啊!搞不好很值钱!”王马喊得开心,拾起一颗落在手心的东西就是一阵赞美,似乎现在就想要拿去卖了——如果最原不是知道他真实的意图,他现在就会一尾巴甩到对方脸上然后扬长而去。

“什、什么啊……王马君……”

“にしし,骗你的啦!最原酱身体的一部分我怎么可能拿去卖呢!”

“……。”

他对上王马的眼,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空白。他到了这个时候才意识到,王马的笑对他而言就像沾了露水绽放的鸢尾花,优雅得像毒药一般,蛊惑着,慢慢地就离不开了。

他的眸子,他流动着紫色光芒的眸子,只要看一次就会印象深刻。从那里头读出的感情,或是极度厌恶,或是疯狂上瘾。

最原属于后者。

比如现在,王马看着最原的时候,眼里是三途川岸边闪烁的青行灯一样的幽光。

他就在面前,在这里,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在不可能再次失去的位置,在看着我,在哭,也在微笑。

人类和人鱼,相遇,相知,相离,相聚。

乱七八糟得令人兴奋无比。

王马伸出手,食指从他还泛着泪光的眼角开始一路向下,经过他薄薄的、蝶翼一般颤抖着的唇,一直到他纤细白嫩的脖子。冰凉却令人燥热的感觉。

“你看,最原酱都为我哭了,一定是在意我的吧?”

他抚上最原的脖子。

“我在想,最原酱要是真的不要我了,我就一直待在这里,到死,烂掉,让你每天都看着我,心理上永远过不去我这个坎。”

手上稍稍用了点力。

“最原酱知道这句话的吧?人死,灯灭。”

听上去有些病态和可怖的话语从他的喉里流出来,像婉转了几百年的古老歌谣,令人胆怯的同时又奇迹般地让人心安。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啊,遇上喜欢的人,掐着他的脖子也要让他的心向着我。”

脖子被王马掐着,最原敢肯定下手处已经出了印子。眼睛看不清东西,勉强跟王马对视的话似乎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有东西在一圈一圈地打转。他有点难受,但是脸上并没有什么相应表情。他很平静。

他听见的是最恶意的威胁,看见的却是苍白到无力的疲惫。疲惫——有可能吗,这可是那个王马君哦?

但是同样的,谁有资格指责对方是笨蛋,谁又不是一窍不通、后知后觉的白痴呢。

所以他轻轻地握住了王马的手,就像以前王马带他去游乐园回来的时候,一直牵着他的手一样温柔地。

“总是向着你的啊。”

最原回忆着他们初见时王马的表情,试着露出了一个微笑。

☆゚.*・
所以吻来得理所当然。

他们在对方的眼眸里看到自己,他们在唇齿交缠间尝到对方。颤抖和渴望在触碰的一瞬间扩散开来,顺着灼热的气息和交换的津液流进身体里燃烧,将寂静了太久太久的灵魂点着了,爆发出惊人的索求欲。

他环住他的背,他勾着他的颈。

肆意散发的荷尔蒙。

“呼、唔,等等,王马君……”最原气息有些不稳,往后拉开了一点距离,脸通红通红的,“我……”

“呼呼,怎么了呢最原酱?啊,对了最原酱是DT嘛!没关系的,我会帮你习惯的哟!”

“不……”

最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视线别到一边去——无论是跟王马相处了多久,他都无法适应一个无时无刻不心怀鬼胎的人笑得如此纯良。但是任何生物都是这样,总是习惯性地好奇自己难以得到的东西,越是讳莫如深便越是如此。他也是。

王马当下的表情很精彩,倒不如说他任何时候表情都很精彩——有点过头了。越是外表喜怒哀乐明显而丰富的人,内心的追求就越是执着且单一。而那些人中的绝大部分都善于掩饰那份单一的感情,这其中绝对有王马一个。

很巧吧?他们在彼此身上寻求自己最需要的东西。

王马换了个姿势,收起被丢在地上的瑞士军刀和子弹。右手动作麻利的同时左手行动迟缓得像个帕金森综合征患者,最原有点想笑。

像是呼吸空气一样,普通的失去,又普通的失而复得。

王马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

“有点不可思议呢。”最原的瞳微微地亮着,有点像被正午大好的阳光晒烫了的金色沙滩,“跟王马君在一起的感觉。”

“这边也觉得不可思议哦?不如说有最原酱在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呢!——什么的。”

“……是骗人的?”

“是不是呢?”

最原看着王马低低地笑了起来。王马觉得他的笑点真的挺奇怪的——说不定要杀掉他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看一部最荒诞无厘头的喜剧。

“是骗人的呢。”

“是的!是骗人的。”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说哪一件事,总之他们就这么说了。很奇怪,却又再正常不过。

最原动了动身子,顺势从岸边滑到海里,扑通一声溅起晶莹的水花,冒出半个头来,呆毛滴着水珠一抖一抖的。他冲着王马吐了吐舌头,水光闪烁下眼里好像碎进了银河。

王马笑嘻嘻地向着最原的方向挪过去,受伤的手一下没控制好力度,整个人倒下去。两个人撞上了对方的额,各自喊了声疼。

他们捂着额头愤怒地盯着对方看,直到他们两个都绷不住了,同时笑了起来。

最原往上看,王马往下看。是最完美的角度。

面前的人是带着温度的啊。不多,就像初春的时候,刚刚好能够唤醒万物的温度——封冻的情感和心解冻的声音自身体深处发出来,清晰可辨,他们甚至觉得能够听到对方的。

“最原酱在想事情吧?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呢,这么烦人。”

王马笑出了声。他的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发尾像是在得意一样往上翘,晃动着,迷糊了人的眼。

他俯下身来靠近了最原,最原也配合地凑过去。

“我来带你回家呀,我的小美人鱼。”

投在石壁上的影子交缠在一起,水波也被感染得荡漾起来。最最适合情侣的气氛。

他们交换了一个吻。

TBC

☆他们笑起来啊,花都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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