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月pro无期限沉迷,当前除了海君以外是Growth的卫君推。

【王最】地下乐园01-02

#刑讯官吉×侦探小说家最

#姑且把这个填了吧 至于到底写多少、什么时候写完 谁知道呢

#无法避免的私设与OOC

#将会出现大量的人生哲学

#挑战不可能

 

 

 

你见过流星陨落吗?

满载着希望燃尽的瞬间真是美得令人窒息啊。

到最后它还以为自己能永远地绽放光辉呢。

就像那些溺死在谎言里的人们啊——

 

01

最原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走投无路的这么一天。

他写过太多类似的场景了——凄惨的案发现场,无辜的嫌疑人,愚蠢的国家公务人员,为了真相而奔走的侦探。这些事情他都太熟太熟,以至于当肩上别着“治安”袖章的小黑人们给他戴上手铐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穿越进了那本新写的小说。

手腕上扣着的东西冰冷而富有金属质感,比他想象中的更重,兴许是他一直不愿出门而疏于锻炼的缘故。对于一个社恐而言这没什么好值得悲哀或者欣喜的,毕竟当他问出“我能先戴上帽子吗”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事儿一定会登上明日早报的头条——著名侦探小说家最原终一首次露面,怪癖曝光,以及锒铛入狱。

他不是爱说话的类型,面对陌生人时尤其如此。他们说他深藏不露、毫无破绽,测谎仪在最原手中的沉默寡言被视作是他心理太过强大的象征,最原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对他们给他的高度评价表示感谢。

所谓“嫌疑人有权保持沉默”竟成了一纸空谈。

包括审讯员、警长、记者、甚至他的出版商在内的各种人来来往往,却无一人相信他毫不知情。

室内开了空调,太过强力的凉意旋转着降落在地上,又从白色的地板瓷砖一直蔓延上来,经过钉了几排生锈螺丝钉的铁椅子,攀上最原被迫换上的嫌疑人专用白色衣裤,流向他的指尖。他怕冷,他看到自己手背开始浮现紫红与青白构成的纹路。这个地方让他想发抖,但他怕连这点小动作都会被解读成心虚。

更可笑的是他觉得此情此景十分眼熟——他写过,故事的开头便是侦探为犯人背了黑锅——那本书的销量挺高。

当上帝亲临人间的时候才知道何为地狱。

几天下来没有人能从他这里问到任何东西。当他想着“差不多也该放我出去了”的时候隐约捕捉到从对面交头接耳的审讯员口中飘出来的一传数字。

“……2107……”

2107。

第2107。

第2107室。

最原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当他为剧情发展所困的时候,从那个破烂思维工厂的履带上送出的第一个产物往往是最好的,也是最准确的。

所以不管那间2107室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他都知道自己这辈子的好运气大概就要到头了。

02

他早就应该明白的,在他要求他们提供证据而对方缄默不言的时候;在他们蒙上他的眼睛带着他往地下走去的时候;在他隐隐约约听到远处传来的哭喊的时候。

刑讯室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漆黑压抑。日光灯被全部打开,室内亮如白昼,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让最原更加不舒服了。

两条手臂被锁链向后反绑着,整个身体被借力拉起,呈一种半跪不跪的姿态。最原背后开始发凉,他知道这是最能消耗体力和耐力的姿势。兴许在这样的折磨下,像他这样的普通人很快就会把实情和盘托出吧。

即使他根本没有能解脱痛苦的“事实”。

“刚刚看到你的资料,真不敢相信我们竟然同岁啊最原终一先生!啊,我可是你的超级粉丝,每一本书我都买了好几版读过好几次——哦,可惜你从来不开签售会,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我明明已经准备好了要为你奉上钱包——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叫你最原酱。”

对面穿着军服的人虽然宣称与最原同岁但看上去年纪尚幼,即使如此稍有些稚嫩的脸上散发出的压迫和老练与他本人并无违和。对方一双眼睛盈满着笑意盯着最原,帽檐的阴影洒下来,那眼神慢慢变得清澈又混沌。

军帽上绣着金边的标志不同寻常。

“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是哪里啦……毕竟最原酱写过,写得太过真实连我都有点怕怕呢!真不愧是最原酱啊。”他随意地拍了两下掌,漫不经心得像是在拍去那对白手套上不存在的灰尘。

说话间青年脱下军帽,随手捋了一把挑染紫的头发——此前最原从来不知道一个军务人员还能如此轻佻,或者说今天有太多颠覆他认知的东西,看来他几年侦探小说真是白写了。更何况对方似乎看过他的作品,一想到让专业人士看到了那样算不上成熟又不尽然真实的东西,最原简直觉得无地自容。

器物碰撞的声音昭示对方一定拿起了一种刑具——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鞭,消磨意志最好的东西。

空气被划破的声音凌厉地向他劈下来,钻入他思考的空隙抽在他身上。如他所料,刺痛热麻,在还能忍受的范围内,让人不必叫出声却有些微妙的坐立难安——他心里清楚再过不久这将变得非常难熬。

不消对方用刑,或许只需要他那个不停生产新信息的脑袋就能把他自己逼疯。

“请别走神啊,嫌疑犯先生。”

居高临下的人咯咯笑着,用鞭子的一头挑起最原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想拒绝非常难——不如说在那种似乎知晓一切的眼神下,想逃避任何东西都会变得很难。触感冰凉,力道不轻不重,但就是像挑衅一般让人火大……失去耐心。

这个人对攻人心防深谙其道。

受刑者的人生价值似乎就在那对晦明不定的眸子里,被莫名压抑的紫色给吞吃了。最原开始慢慢懂得交谈中他们为何称他为少将——军衔折射了能力,恐怕这位青年的手中也曾拥有过不在少数的所谓事实吧。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你在发抖。这样真的好吗?”

最原干脆闭上眼不再看他。一声轻笑之后布料的触感温柔地抚上他的脸,手指用过于夸张的力道翻开他的眼睑。最原觉得眼眶有点撕裂的疼。

他张开干燥脱皮的双唇想要说点什么,却一时失语。

“——人道,是吗?”

薄薄的白色手套隔不开年轻刑讯官手指的温度,缓慢的动作在最原的感知里拽出一条长痕,停在他的唇边。

“存在的呀。”

在理智和现实之间撕出一道伤口,将人推入其中溺亡。

“在2107室的外面。”

最原不再表现出要交谈的倾向,青年也并不在意。只是掂了掂手中鞭子的重量,扬手用力一甩,抽下一道从肩横跨至腹部的鞭痕。

最原感觉自己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模糊。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不,打从他被送到这里,他就不应该觉得有什么是好兆头。

死亡的声势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当他听见又一道尖锐的风声时,他是这样想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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