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月pro无期限沉迷,当前除了海君以外是Growth的卫君推。

【最王最】镜与枪

#是致敬作,基本算是扩写。  @住宅区布鲁斯  太太的双黑真的超级好吃,食我安利,一定要去太太的lof看原作啊
#原人格捏造,遵循原作最吉最无差,两个人都有点病病的,互相被对方吃死死的故事
#这个最原,会日天
#我写爽的:)
#因为内容我自己都有点嫌,请容我提前给各位愿意看下去的小天使道个歉

——镜子里映出的哪个才是你,你的枪口指向的又是谁?

—1—

王马小吉伏在窗边,盯着坐在长椅上的少年。

那少年一头偏黑的发,呆毛随着少年的动作而轻轻晃动。西装式的校服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认真地读着,偶尔会拿起手机看上一眼,好像在等什么人。

这是第六天。王马掰着指头又数了一遍,确认是那少年来的第六天。

这六天里,那少年每天都会坐在王马房间窗口正好对着的那个长椅上就着路灯的光安静地读书。长椅与王马窗口的距离有点远,少年的眉眼看不太清楚,不过这丝毫也不会影响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柔气息。而王马也不介意每天看看他打发时间,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隔壁私立学校的校服还是认得的。

更何况少年读书的样子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今天他也是这个时候走的,王马看了看表,莫名觉得有点恋恋不舍。如果他再留在这里久一点就好了。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他这时候走了也好——

“啊,弹丸论破的直播……”

——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想看呢。

—2—

那是一次联谊,王马无法拒绝死缠烂打的同学被拖着来了。他烦的要命,但是顺从他人、进行社交活动是他维持好学生形象的一部分。

他百无聊赖地左手撑着脑袋看着试图跟女生们搞好关系的同学,右手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圈,脸上保持着腼腆的微笑,面对频繁而毫无营养的套近乎耐心礼貌地应答,心里轻蔑地嘲笑说呵这群愚蠢的凡夫俗子。

啊啊,好无聊,好想回家看弹丸论破的回放。

“啊,抱歉……我来晚了。”

有一个略带沙哑又无比温柔的声音在王马头顶响起,轻轻的抚过人的心,让人表情都不自觉放柔软了。

王马抬起头,眼睛略略睁大。

是那个少年。

少年温柔地笑着,恰到好处勾起的唇角表达了他的歉意,引得对面的女生群体一阵细微的骚动。

这次少年带了一顶黑色的帽子,半张脸都被帽子投下的阴影所遮挡,刺眼的灯光越过帽檐流进他穿得一丝不苟的衬衫衣领,显得他仅露出一小截的纤细脖子十分白皙。

少年简单地打了声招呼就挨着王马坐下了。这是王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仔细观察了还是觉得这个少年真是生的好看啊。

王马来了兴趣,坐直身体向少年靠近。

“你好,我叫王马小吉。”王马露出了一个他自己觉得应该会很可爱的笑容,对少年说,“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啊你好,我叫最原终一……”少年冲着王马微笑,看上去有点害羞,“初次见面,还请多关照了,王马君。”

他在说谎。

王马一眼便看出细微的差别,但是他不打算说破,也回了一句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初次见面,是吗?

不是吧。

最原终一。王马在心里反反复复嚼着这几个字,还加了重音打了符号画了红色下划线,把它排在了仅次于弹丸论破的优先级。

他悄悄地笑了起来,一心想着最原酱好有趣啊要怎么多说点话呢,没注意最原也笑了。

他修长的手指压着帽檐,笑得意味深长,双眼微眯,带了一点点得偿所愿的味道,把试图跟他搭话的女生吓得不轻。

—3—

那天他们男生阵营没有任何一个人约上任何一个女生,反倒是王马和最原临走前交换了手机号码。

同行的男生一脸惊恐,摇晃着王马的肩膀说喂你不会喜欢男的吧。

王马摆摆手,露出一副为难的可爱模样说不是啦,正好跟最原酱跟聊得来而已,即使他心中有个小人在持续大声尖叫说哇要到了最原酱的手机号码超开心——

其实王马和最原整场联谊也没干什么,就是聊得起劲。在这过程中王马知道了最原不擅长直视别人的目光,不大会应付社交场合,不喜欢别人说闲话,但是爱读小说,尤其是侦探小说——而最原得知的是王马除了爱喝葡萄panta以外的所有虚假的、符合好学生形象的爱好。

最原在聊天中始终微笑着,但是他周边的空气又总会时不时变化为王马也说不上来的异样气氛。

柔软又凌厉。

他能直白地说他很在意最原,不过他不是很能确定原因。

他隐隐感觉最原酱也许是跟他一样的人吧,又转念一想觉得怎么可能有人跟自己一样啦。

但是,最原酱到底知道些什么呢?每天在面对自己窗户的长椅上读书也好,“初次见面”这种无谓的谎言也好,都让王马止不住思考有关最原终一的事情。

“最原酱真的超有趣啊。”

王马嘻笑出声,露出一个有点狂气的笑容。

—4—

慢慢地王马和最原熟了起来,两个人放学了经常相互等待一起回家,休息日也会相约出去玩。

跟最原交好让王马挺高兴的,但这种亲密的关系让王马不禁有些错乱,想着这到底是好学生外表的吸引力多一点呢,还是自己真正的私心多一点呢。

他发现打从自己跟最原正式接触之后,他不可控的事情就变多了。

最为严重的是,王马觉得自己被什么人监视了,而且被监视了很久了。

自己无论在做什么都会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牵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关节甚至每一根毛发。

那种感觉就如同自己全身赤裸地站在某人面前,而那个人正用放大镜观察自己,恨不得把自己那层外皮一点点挑开好看个仔细。

偏偏自己又没法反抗,像成为了显微镜下的一片活体组织,所有努力的挣扎都会成为他人眼中的趣事。

最原还是每天按时来读书,只是偶尔抬起头跟王马对上眼的时候会笑着挥挥手比个口型,王马知道那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这种时候王马虽然也会开心地挥回去,但那种压迫感就会变得特别强烈,几乎让王马产生了生理性精神过载的呕吐感。

王马讨厌这样,他讨厌有什么东西脱离自己的控制。

平时扮演好学生的时候他也能看出所有人的心理,所以演得才无比自然熟练,该认真就认真,该怯懦就怯懦。一旦出现连自己也搞不清楚的东西,那么那样东西就会变得极具威胁性,有可能会让自己一直以来经营的外皮崩坏的威胁性。

最原酱就是这样。

要让他维持这种温水煮青蛙的状态他才不干呢,否则总有一天他会被迷茫感所吞噬的,到那时候就一切都完了。

他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了。

—5—

“最原酱在看什么?”

“不……没什么。”

最原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对他抱歉地笑笑,迅速把手机收了起来,动作之熟练流畅令人惊讶。

王马不置可否地嗯了声,眨着眼陷入了沉默。

—6—

王马挑了一个最原说要留在教室处理班务的时间以校际交流访问的理由进入了最原的学校。

本来这种理由看上去不太可行,但是王马还是成功了。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上了点年纪的慈祥大人会拒绝一个乖巧懂事又可爱的好学生,对吧?

他手里捏着事先收集到的情报,上面记录着着最原的班级编号和简单的班级位置示意图。

在这种不会有任何第三者参与的时间里,他笃定自己能应付任何在跟最原酱交谈的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意外。

他想奔跑,但身上的正统国中服让他整个人被束缚得极不舒服。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7—

终于他看到了最原所在教室的门,也不留给自己多想的时间就上前把门唰地一下拉开,他怕自己突然会没了勇气。

最原在窗边站立,拿着手机兴味盎然地看着什么。他听见门响便抬起头来,看见王马走进教室也一如既往的沉着,看上去没有丝毫吃惊的样子。

仿佛他什么都知道。

王马抿了抿唇,双手置于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往前走,作出紧张又害怕的样子。

“那个,最原酱……可以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吗?”

他刻意放软了语调,表情调整到人畜无害那一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辜一些。

“在我书包里放监视器什么的……可以停止了吧?”

他发现了,是针孔摄像头的,设计得很巧妙,藏在自己从不会注意到的小角落,结构稳定,视角全面,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如果不是因为他家里最近新添了一个放在窗边的全身镜的话。

“而且伯母也很担心你的状况……”

为了听起来更有说服力,他还随口扯了个谎。

最原笑了,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一边眼睛,像一个看到了喜欢的玩具的孩子。

“诶,所以呢?”他微笑着问,没有丝毫动摇。

“最原酱……!”

今天的最原与平时实在是大庭相径,但是他的话语表情和动作没有一样是装出来的。

真诚无比,好像这样才是本来的他。

“比起这个,我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呢。”最原轻轻牵动了一下嘴角,打开手机调出一个视频,然后径直把屏幕送到王马眼前。

“现在进行为超高校级的●●●同学特别准备的处刑时间——”

视频里雌雄莫辨的熟悉声音说着熟悉的话语,血液绝美的颜色一点一点填满屏幕,填满王马的眼睛。

是自己最喜欢的、看过无数次的那场处刑。

翻滚的兴奋和快感呼啸着涌进王马的大脑,他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不,不对,不行。

“呜……”他才想起来自己应该表现出惊恐的样子,“最原酱居然喜欢这种节目……”

没错吧?没错的吧?王马现在有点混乱,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最原微不可察地哼了一声。

“王马君真的很不擅长说谎呢,”最原怜爱般地笑了起来,眼角微弯,把手机从王马眼前拿走,“我知道的。”

“明明自己是弹丸论破的狂热厨,明明看到那种画面就会兴奋不已……大家如果知道王马君是这样的人,王马君苦心经营的好学生形象就全毁了呢。”

最原好像持着枪,枪口抵在王马的心脏处,逼着他做点什么。

王马低下头,把脸埋进手中,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不时发出一点小声的呜咽。看上去很弱很可怜,但是最原知道,那不是在哭,那是在笑。

这个场景持续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从最原的角度看,在这个过程中王马的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剥落,露出更加耀眼的一部分。

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被蛛网缠住的茧突然羽化结束蜕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然后施施然脱离了蛛网的束缚。

王马终于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冲着最原笑了,嘴角咧成一个平时从没见过的弧度。

“诶——不愧是最原酱,监视器是用在观察这个上的吗?”

是了,这才是王马小吉,最原为之沉迷的王马小吉。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气氛已经变了,从最原终一持着枪变成了王马小吉持着枪。他性格中疯狂高傲的一部分凌驾在最原之上,原本普通的疑问句变成了令人恐惧的威胁。

“还没有接下来的打算呢,”最原满足地闭上眼,回味着刚才的那一瞬,“我想看到的东西已经看到了。”

“哇~难不成最原酱是想看真正的我吗?直接说不就好了吗,还要做那么多铺垫,搞得我这阵子总是神经过敏~”王马歪歪头,埋怨似的笑说。

“说谎,”最原呵呵地笑,变回了王马熟悉的温柔样子,“王马君戴了那么久的面具怎么可能会被我这种人轻易地揭掉呢。”

“哦哦,一针见血!”王马夸张地鼓起了掌,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现在已经揭掉啦~真讨厌,我已经是一丝不挂了呢。”

啊啊,就是因为这样你才如此有魅力啊,王马君。

“王马君,”最原好像在兴奋,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可以跟你做个约定吗?”

“嗯,什么呢?如果是最原酱的话我都会听的哟~”王马看起来很期待的样子,莹紫的眼睛里有星点在闪动。

—8—

“和我一起参加弹丸论破吧,王马君。”

END

后记:
好了,问题来了,最原每天去长椅读书图个啥。
病氣好好吃哦……【风暴式哭泣】
如果能看到这里请接受我崇高的敬意。
我会抽空再码一篇糖的,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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