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王最半脱坑,产出大约是很少很少了。虽然这并不代表我不吃。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接吻实验观察报告书02

#一个系列,每篇各自独立,有长有短,写作风格可能都不一样,就是花式接吻大全
#这个,有点严肃的故事,怎么想都行,无差
#和平的希望之峰交往设定
#根据每篇内容看着打tag,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好
#我来教大家怎么写套路w

—小心的轻吻—

王马小吉缩在沙发与茶几中间的一角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这是他十来分钟前看着最原走出家门时站的位置,这段时间里他除了突然脱力地坐下就没再动过。

家里乱七八糟,他喝了一半的葡萄panta洒了一地, 书本凄惨地躺在地上,曾经一时兴起买的情侣瓷杯碎了一个,碎在他手边, 所有东西好像都挪了位。

他目视前方,眼神涣散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阳光裹杂着飞扬的灰尘落进客厅的窗户,碳酸饮料的味道挥散在空气中。

又——他们又吵架了。

他记不清他们为什么吵架了。吵架无非就是因为有矛盾,但是到底为什么会吵得这么凶,他也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当时他们都意识到对方是真的生气了。

他动了动手指,碰到了瓷杯的残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残片拿了起来,放在手上让它反射出熠熠蓝光。

杯子是最原无意中摔掉的,那是那对情侣杯中属于最原的杯子。

他记得那只瓷杯是怎样蹦跳着翻滚开去,碎成一片一片的废品,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响让他们两人都沉默了。是最原的手机铃声撕破了僵冷的空气,最原接起后堪堪应了几句就出了门,他们什么也没说,没有眼神的交缠,没有临别吻。

这下大概让两个人都暂时松了口气,但王马冷静下来后只觉得世界压缩旋转着结束在他的眼前,徒留他目之所及的一片虚无。

吵架这点事他已经不想再去想了,现下他只觉得周身从内而外都是麻木的。屋子里没有最原终一,当最原终一离开这个共有空间,王马小吉好像也跟着一起死去了。

这个没有一个人在的屋子太无聊了——没有人——他算是个人吗?

王马突然把碎片狠狠地攥在手中。碎片尖锐的棱角顺着他手心的纹路顶开他的皮嵌进他的肉,手掌开始湿润,有东西沿着他的手臂流进袖口,或是流过他的手背滴滴答答击打着地板。

他低头,眼里全是大块大块炸裂开的色斑,成片刺眼的红色晃得他头晕。

他不疼。

人的身体对痛觉有一个应急机制。当痛觉上升到一个身体无法忍受的程度时,身体会自动降低身体能感受到的最大痛感。

王马就是这种人。他曾经把这种现象解释为来自身体的欺骗。他当时这样说的时候,最原无奈地对他笑说,真像王马君会说的话啊。

最原终一,最原终一,人不在身边满脑子也都是他。王马简直烦死,这个擅长欺骗自我的身体这时候怎么就不能顺着他的意把那位认真到有点蠢的侦探从自己的脑海里剔除呢。

混乱的思绪会更多的消耗体力,他莫名的觉得好累。

他有点困。他想睡觉了。

——这回就算是最原酱进门的声音也不能马上把他叫醒了吧。



最原终一不安地看了一眼边际泛红的天空,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在两人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突然接到的委托真的帮了大忙,让他有机会得以从那种压迫得他心口疼的氛围中逃脱。但踏出门之后他只觉得世界轰隆隆地移动着结束在他的身后,好像站在濒临崩塌的悬崖边缘般令人感到害怕。

他不记得他们为什么吵架了,也想不起来到底这些事情是谁的错,他只知道他们都真的生气了,而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摔碎了他的那只瓷杯,像个懦夫一样从王马的面前逃走了——即使这些并不完全是他要为之负责的。

一般他们吵架之后王马就会开始搞事,但是搞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随他开心就好了,之后还是会如常。但今天这样的情况从未出现过,他害怕会出现他无法预计的事态。

他从随身口袋里拿出钥匙,触到钥匙的瞬间他意识到自己在发抖。

他带着颤深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家门。

“我回来了,王马君——”

太好了,这还是那个家,不是没了屋顶的那种。

但是这怎么能说是他们的家呢——这里太正常、太安静了。

他紧张得呼吸都不敢,眼神往沙发那边掠过去,然后被钉在了沙发的一角。

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于是他感到了强烈的眩晕,耳边只剩下了高频的嗡嗡声。

他试想过无数种进门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想他可能会看到堆成小山被喝得一滴也不剩的空饮料瓶,一些显而易见是整他的小陷阱,或者扑面而来的王马小吉的假哭——也许是真哭?无所谓,怎样都好。

“王马……君?”

而不是周边地板尽是干涸的血渍,合上了眼睑,一动不动的恋人。

一种因为心理反应过激而产生的陌生酸涩感在他的鼻腔和眼眶酝酿着。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脱离了他那个正在一步一步走向王马的身体,腿一软跪在王马身边也完全不受他控制。

他看见王马摊开的手,上面赫然出现一片已经没入其中一半的瓷杯碎片。

这就是血的来源吗……他呼了口气,吊起来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不过不是落了地,而是落在了满是冒着泡的酸水的泥潭里。

王马握着他那只瓷杯的碎片,像是要抓住什么,遏制什么,确认什么一般的力道。

王马君,当时在想什么?

他不懂,他从来就没懂过王马小吉在想什么。但是无论是什么,大概都会是令他极其心痛的事情吧。

他感觉自己终于有能力移动了。他颤抖但迅速地从柜子里翻出了医药箱,为王马处理伤口。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学校,他帮王马处理玩小刀游戏时被刀割伤的手(其实他越想越觉得王马是故意的),那时候他们才认识不久,他觉得王马小吉这个家伙真是太令人搞不懂了,虽然现在也是——他其实是不太高兴的。

王马君,到底要怎样才能让我真正的了解你、好好的去喜欢你呢。

他发现他眼中的图像开始挤压变形,他以为自己要晕倒了,但事实是有越来越多的水珠划过他的脸打湿他的衣服——他哭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他心里没有任何愤怒,也没有任何悲戚或怜悯,只有深深的难过。也许更多的只是身体自己做出的生理反应。

他擦净王马手上的血污,捧着那只手无声地落泪,落进客厅的阳光在他的身上流动,低垂的长长的睫毛沾上些许水晶似的泪珠,呆毛随着他的动作轻颤。

这就是王马小吉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场景。

现在说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上帝啊,他觉得自己看到了天使。

不过不好好嘲笑一番怎么行呢,他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にしし……最原酱又哭了?真是个哭包啊~”

最原有点发愣,一时又气又开心,眨了几下眼嘟囔道我没哭,即使他明白现在自己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王马笑起来,眼里掀起了一点点波澜。

“我都这样了,最原酱不打算安慰一下我~?”

其实他只是说来玩玩,并没打算真的让最原做点什么,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最原论破并嘴炮一番的准备。

所以当他突然间看到最原紧紧闭起的双眼就近在眼前的时候他是有点懵的。

干燥柔软的唇贴了上来,却不似往常一般的蜻蜓点水,而是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对待宝物般的、想要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的吻。

然而羞耻心容不得最原做太多的停留,不多时最原就退开,低下头又看起了王马的手。温度的流失这才让王马意识到自己的体温有多低。

“王马君……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

“诶~难道最原酱在担心我?”

“……嗯。”

哇,够直球……王马听着乐呵,握着最原的手又收紧了些。

吵架的事早就被他们抛之脑后了。他们握着彼此的手,温度在掌中流转着,就像握住了世界的一端。

“王马君。”

“嗯~?”

最原看了一眼瓷杯的碎片,露出一个无奈的浅笑。

“明天再去买一对杯子吧。”

END

后记:
套路,都是套路。
明天考试,放上来就跑。
我不太满意这篇,姑且放上来给大家乐呵乐呵,也许会删吧。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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