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王最半脱坑,产出大约是很少很少了。虽然这并不代表我不吃。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樱花铃03

#世家少爷吉×神社巫女最,背景大概是明治到昭和
#完全自我满足的产物
#有自说自话的内容,精通这方面情况的小天使们请多担待……要是有什么地方写错了请一定要跟我说
#这章很破碎,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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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马提着扫帚将院里的落花扫成一簇。偶有花瓣落进池子里打着旋儿,又在鹿威的一声鸣响中没入水面,池边的草叶尖也轻轻地颤了。

——无聊啊……

虽然是他自己说要“感受最原酱的生活”而被指派来扫院子,但就连他这种只来了几天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些工作的单调枯燥。

如果要评价最原终一的话,王马会用“难以理解”来形容——这在王马的词典里是个好词汇。

不过迟钝这一点真是令人无法原谅——

“啊,王马君,这样就行了……”看见王马气呼呼地拿扫帚戳起了无辜的花团,最原赶紧出声制止这种显而易见的迁怒行为。

王马回头,见最原着了那一身熟悉的红白衣裳,挑起一边眉。

“巫女服呢。”他说,“最原酱要出去?”

“是。”最原看见王马的眸子突然一亮,眼边笑纹晕得很开,才犹豫着吞吐道:“王马君要同去吗?”

自然是要的。

下山的一路光景似与来时略有不同了。樱已经开得极密,光透过繁冗层叠的花朵,染上浓郁的樱香,碎成淡金色的斑,与最原那一双漂亮的眼很是相配。

身边人的巫女服随着他们的步伐摆动,王马无需特意去看也能从眼角余光瞟到那一抹红。最原手里捧着一个纯黑烫金的漆木盒子,任王马再怎么追问里面是什么他也支支吾吾不肯说。

罢了。王马半拢着右手,脚步放的轻快了些。上了年头的青石板质地果然与世家古宅里的隔木不同,踏上去总给人厚重的安心感,就像旁边被轻风拂乱了发丝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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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樱树显然是活得久了,王马想。

来时他从最原那里打听到今天要举行的是月例的仪式,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不要混在人群中的好。

他想一个人好好看看这个少年。

他倚着树干半卧在白樱高高的枝桠上。本来他就因为某些原因——这个原因他不会自己说出来的——比别人轻一些,年少时逃课睡觉的经历让他对爬树也不能更熟。白色复瓣樱层层叠叠,开得很厚,他又穿了件淡色羽织,没人能发现他。

从缝隙间可以看到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祭坛下方与人寒暄的最原。他面对村民若璞玉般温润谦和,乖巧柔顺的刘海贴在他的前额,仿若被雨润泽过了的花瓣。

只是有时似在说谎。

到底还是个巫女啊——王马是这样认为的。

日光最盛时开始了仪式。最原脚步很轻,捧着盒子往祭坛上走,有人拿着什么东西跟在他后头,将东西放下之后那人又急急退下去,仿佛怕被汇聚在祭坛中央的光芒烫伤了般。

他打开盒子,王马这才看清里面的东西——一把柄首刻了被漆成红色的樱花花纹的匕首。

他心里一跳,有不好的预感。

匕首被旁边的一碗液体沾湿,最原高举着匕首,在炽热阳光的照耀下,刀锋竟反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金属光泽。

有浑厚男声在坛下喊:“祭天——”

王马看见最原闭上眼,工整郑重地跪下,纤薄的唇微微抿着,表情凛冽严肃,只身单薄却又氤氲着恍若神明的高贵。

但是他接下来的动作完全是王马始料未及的。

匕首在右手手心花一般转了个方向,自然地滑向另一只手的手臂。他动作很快,显见是极其熟练了,这一刀下去只见残影,让王马一时竟分不清从最原白皙的手臂飞溅出来的是 殷红的血——

还是妖艳的红樱?

因最原白皙的皮肤而被衬得红得过分的鲜血顺着手臂蜿蜒着流下,从指尖跌落,被最原攥在手中的白色符纸尽数接住,墨一般成片地晕开,溶成花的模样。

坛下人群骚动了,从第一个冲到坛上的人开始,人群像蚂蚁一般试图涌至最原面前,争先恐后伸出手去,想要得到哪怕一点的神明的祝福。

而最原将沾了血的符纸一张一张递过去,嘴角的弧度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始终是礼貌温和地微笑着。

最单薄的坚韧,最惊心动魄的沉静。

最脆弱的绝美。

山上樱花无风自舞,为它们的少年唱着最柔软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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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一个人拿了符纸心满意足离去的时候,最原的左手已经止不住地在颤了。纵使是沾了药水也无法应付身体本能的修复,仪式过程中最原必须保持相当的力道才能支撑到现在。

王马从树上跳下来,径直走到最原面前,面无表情的。踩过祭坛的木制台阶时脚步很重,底部隔空的木板发出躁人的咚咚声。

最原抬起头来,眼里噙着一抹疲倦的笑意。他试图站起来,但突如其来的眩晕让他重重跌回原来的位置,整个人苍白得像是要碎进巫女服里。

“最原酱真弱啊。”

王马伸出手去扶起最原,语调比平常高了些。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在嘲笑还是故意让最原不那么紧张。

“抱歉……”声音也很轻了,微微的在颤,像是耗尽了力气一般。

但是他抬起右手,苍白修长的手指将最后一张符纸递进王马手中,又小心地帮王马拂去了头顶的残落的白樱。

“王马君也拿着吧。”他眼里闪过璞玉一般柔和的光,带着一丝期待,“可以祈福的。”

王马触着符纸,脸色黑了下来。

明明在说谎呢,真是令人讨厌的一厢情愿。

点燃了他的破坏欲。

“最原酱,你知道做这种事情是完全没用的吗?”

比较过分,尤其是考虑到对话者是个刚刚结束了仪式的巫女。

“……”

巫女服宽大的袖子被最原攥在手中,他闭上眼,没有让王马看见他眼中的神色。

他没有笑。

“但是,我是巫女啊。”

恍然间,记忆的一角崩裂出一丝长痕,若春河解冻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TBC

☆回忆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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