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月pro无期限沉迷,当前除了海君以外是Growth的卫君推。

【王最】樱花铃04

#世家少爷吉×神社巫女最,背景大概是明治到昭和
#完全自我满足的产物
#有自说自话的内容,精通这方面情况的小天使们请多担待……要是有什么地方写错了请一定要跟我说
#依旧破碎写法,是个剧情补完,没兴趣的天使们可以跳过
#后面有强烈的最原吹,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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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原是被上一任巫女捡回来的,连同生辰纸一起。

人们说他是神赐予的孩子,他天生就注定要成为一个巫女。

他在古老的神社里接受成为巫女的训练,蓄起了长发,学习为人祈福的命舞,待人接物的礼仪,和各种各样的仪式。

他喜欢山上的樱林。

春时乱樱飞舞,夏时蝉虫嘶鸣,秋时清风涟涟,冬时落雪繁纷。

他的师傅名唤赤松枫。她喜爱音律,闲时她会弹奏古琴,婉转悠扬的曲调从她纤细的指尖倾泻流出,同樱林和洗干净用来擦拭伤口的艾草叶一起,是最原艰苦的训练中难得的慰藉。

后来她的身体因月例的仪式一点一点衰弱下去,最原慢慢地帮她分担了些巫女的职责。

他把健康御守递给她,她只是笑,没有接。

“最原君,听说有一种西洋乐器叫钢琴,旋律同古琴相比更是变化多端。”她看着床塌边刻了精巧花纹的古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羡慕,“真想亲眼看一看。”

最原沉默了一下,只浅浅地应了一声。

“最原君没有想过从这里出去吗?”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御守符,暗金色眸子里的光芒很淡,他很轻的摇了一下头。

“最原君不能总是这样想哦!”她气鼓鼓的,双颊可爱的圆了起来,“虽然不是说最原君巫女做得不好……但我觉得最原君在外面的世界可以更加优秀。”

“……我可以吗?”

“嗯。”她这样说着,神色温柔地轻抚着一个歪歪扭扭地画着樱花和音符的小瓶子,最原知道那是某位来过村子的冒险家送给她的,“可以的。”

从那之后,最原的眸子里就总是亮起了一星光辉。赤松枫用坏掉的玻璃灯做的风铃被他挂在院里的七日樱上,铃下空白的红色纸条寄了一丝他对外面世界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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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松枫死在初春。

在某一个清晨,最原才刚发现山间晕染了一抹樱色,风过的时候带了一丝清香细甜,院里的几点碎樱悄然舒展,鸟雀掠过池塘水面,停在圆润的石上抖了抖尾巴尖儿。

他想着师傅许是睡过头了,于是他捧着点好的白檀香,拉开了她的卧房门。

——而她就在她最爱的季节里,像樱花瓣上消失的露水,就这么死去了。

一场还算有规模的追悼,有村民聚在神社抽抽搭搭地哭。十四岁的他穿着对他而言太过压抑的黑色羽织,礼貌地接待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

“赤松大人急病身亡,定是因为反对开挖樱树而遭受了天谴——”村长低头同最原作了一揖,却掩藏不住眼角幸灾乐祸的笑意,“樱树的事情,就请最原大人做出决定吧。”

但最原从来都不是最迟钝的那一个,所以他们并不知道他已经发现了,赤松枫是被毒杀的。

原因大抵也就是如此而已。

铃儿被他摘下来捏在手里,七日樱在沙沙作响,落下点点残红。天压得很低,春时难有如此令人烦闷的天气,无云。

他抿紧了唇,手心出了汗。

“……请回吧。”

荒诞至极,一个巫女,不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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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城里的世家一族来访,村长为了接待贵客,安排了一场樱花祭。

为人祈福的舞蹈竟被当做供人玩赏的表演,可笑至极。

至少最原是这样想的。

他在祭前避开人群躲进了樱林中。着了不大合身的巫女服的身影在一半光一半影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他低头看着铃儿,目光空寂。

他还有哪里可以去呢。

“——你在做什么啊?”

陌生的声音从正上方直直撞进最原的脑海,他被惊得叫了一声,惶惶抬头。

面前的人很奇怪,年纪大抵与最原差不多,头发自四周翘起,眼睛在夜色下是桔梗般的紫,着了月青色的印花浴衣,随意的动作里也掩饰不了出身的高贵。他盯着最原看,唇角抿着一抹玩味的笑。被人发现的恐惧令最原下意识想逃,但是——

——但是这个人是多么吸引人啊。

带了外面世界的鲜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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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所以,巫女酱是想要继承师傅的遗愿?”

“嗯。至少,不想让她孤独地走。”

他们坐在石头凿成的台阶上,月光温凉如水,流在石与人的缝隙间。少年的腿垂在台阶下荡啊荡,祭典中萧鼓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大家都是偷跑出来的,也就自然亲近了些。

“外面……城里,”最原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拳,声音里带了一点期待,“是什么样的?”

他的期许或许是被少年看出来了,少年歪了歪头,扬起一个夸张的笑容。

“这个嘛——城里的人们去哪里都是用飞的!”

“诶?”

“而且城里的人们只需要吃一粒药片就可以不用吃饭了哟!”

“诶??”

“对了,城里的女孩子们都长着大●●!”

“诶???”

“啊,这些都是骗你的。”

“……。”真的不是很懂你们城里人……

少年开心地笑了起来,翘起的发尾一晃一晃的,眉眼微弯,看上去极富感染力。

“不过啊……城里的男孩子可不会留长发呢。”他伸手划过最原轻轻浅浅的墨色发丝,“我也觉得巫女酱短发会好看些,不是说谎哦。”

最原侧过头去看他,少年莹紫的眸子似起有星点活在里头,在月光下流动着好看的光芒,蕴着一点点的狡黠和玩闹,更多的是如获至宝似的笑意。

“是我的话,明明就会把巫女酱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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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响起的太鼓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前一秒还呆愣着红了脸的巫女露出了慌张的神色,说了句失陪就急匆匆地走了,连先前护在手中的风铃也忘了拿。王马拾了铃儿,自己一个人也觉得没趣,还是回到了祭典的现场。

他听见身边人的议论说,这个神社的巫女是个俊美的少年。

是啊,倒是不假。他偷偷地笑了。

主持祭典的人塞给他们一人一张红色的纸条,说可以将祈愿写在上头,看过巫女的命舞后挂在樱树上的红灯笼下,很灵。

王马将纸条拿起来细细看,隐约闻到了新鲜温热的血液味道。这味道他太熟了,他不会弄错的。

他想到了那个面容尚幼的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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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味线的空灵和太鼓的浑厚交杂,一下一下,惊得樱花摇曳,零丁落英。祭坛上点起的焰火明亮,火光闪烁,似是在随之跳跃起舞。

幕布哗啦一声撤下,少年折扇。

红色长袖舞在空中,墨一般泼开,少年仰头,微长的发被纸条束起,发尾甩出,落回少年的肩上。

眸光流转,唇角微动,勾起一个轻轻的笑。

人群哗然。

彼时他在台下,手里摩挲着一张红色的纸条往台上看。

他眸子里映着少年的身姿,眼角微弯。

“诶~”他说,“美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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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地神明都望而却步的惊鸿命舞。

纸扇展开,扇上红樱一闪而过。他踩着鼓点旋转,耀眼若燃烧的焰火。扇在他手中花一般绽开着,令人眼花缭乱,偶有间隙将扇半掩了精致脸庞,独眸澄澈动人,似是要将那份纯净都印进人的灵魂深处。

乐声乍起,夜樱齐舞。他脚步逐渐加快,恍然浮于月光之上。

与神明相通的圣洁高贵从他的舞步中轰然倾泻而出,毫不掩饰的气势似惊涛骇浪般袭来。娇美雅致的步伐在他舞来,褪去了属于女子的阴柔妩媚,填补了属于男子的俊朗利落。

曲调骤降,他猛然顿住,纸扇合上高置于头顶,红色绣樱腰带兀自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如熊熊烈火中涅槃的凤凰,发出了震彻人心的长鸣。

龙笛悠悠然起声收尾,少年柔软的腰肢向一边弯下去,半卧于坛上。

坛边白樱纷纷洒洒。

焰火忽地熄灭,失去了唯一光源的祭坛陷入黑暗,似是归于天地之初混沌的沉寂。

最原的手中被塞入了一个形状熟悉的东西,那人温热的指尖在他掌心中留下令他留恋的温度。

焰火被重新点燃,他起身略施一礼,眼神急切地往坛下看。

少年站在离他不远处的人群中,眼角微挑,唇畔漾起深深笑意,手中团扇轻轻转了转,示意他看手里的东西。

他低头,那是他的铃儿,铃上那人的温度尚存,铃下系着的红色纸条被写上了字。

“静候佳人。”

☆.。.:*.。.:*☆

“最原酱啊,明明知道这一切是假的,为什么还要选择继续做巫女呢?”

最原动作很慢地用洗干净的艾草叶擦拭着手臂上的伤口,怀念似的笑了,笑靥如风。

“大概,是在等人吧。”

TBC

☆终于可以让他们搞在一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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