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王最半脱坑,产出大约是很少很少了。虽然这并不代表我不吃。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樱花铃05

#世家少爷吉×神社巫女最,背景大概是明治到昭和
#完全自我满足的产物
#有自说自话的内容,精通这方面情况的小天使们请多担待……要是有什么地方写错了请一定要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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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月光滤过窗棂洒在地上,苍白无声。王马一人独坐卧房,玻璃灯兀自亮着,面前雕花矮桌摊着一张上好质地的纸,他勾着支笔在那写写画画。

“总统。”

“来了啊,伊织。”

有人来到,王马也不回头,抬手随意一指对面,只说了声坐。

衣料摩擦发出轻响,来人扶了扶戴着的面具,落座。

“DICE怎么样?”王马停了笔,一手撑在地上铺开的柔软榻榻米上,一手拿了瓷碟里的牡丹饼在吃,“最原酱做的,要尝尝吗?”

“……不了。”伊织不禁无奈,是了,任谁遇上总统那一脸“敢吃就把你送到西伯利亚”的表情都会这么说的,“DICE一切正常,按总统说的办了,西洋名字很是掩人耳目。”

“嗯。”王马换了坐姿,叠起颀长的双腿,拾起碟边的一根竹签在指尖转了转,“计划?”

“没人发现,很顺利。”

王马眯了眼睛,勾起的唇角泄出一丝得意的哼笑,将面前的纸往对面推了推。

“新的布置,拿去看吧。”

伊织接过纸张看了,半响,点了点头。

“记着了?”

“是。”

“烧吧。”

伊织将纸张卷得很细,点上了玻璃灯里的火苗。火苗轻轻摇动了一下,窜起一道青烟。

王马从怀里摸出一个印了族徽的白色信笺,晃了晃递过去。

“送出去,你知道送给谁。”

伊织应了声,将信笺收了放好。

“总统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正式行动?”

王马闻言笑了,从桌边拾起一道沾了血的白色符纸,柔软的纸张仿佛稍用些力就要碎在手里,像那个人。

“嗯~把最原酱接回去之后。”

伊织犹豫了一下,还是抵不住好奇心作祟,问出了口:“……您喜欢他?”

王马一手托在下巴上一下下扣着脸颊,唇角晕开一个微微的弧度。

“也许还没吧。”

樱香裹了清浅的暖意,悠长恬静。王马将符纸抵至唇边,虔诚地朝圣一般印了一个轻吻,眼睑半合,隐隐流露出凛然的占有欲。

“但是在那之前,他不应该被囚禁在任何地方。”

“不应该属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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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马君,去赏萤吧。”

残阳垂地,王马手边还放着一盘沾了温水的桑葚,而他自己正捧着一碗加了蜜糖的抹茶汤在喝。他有些惊讶地扬了眉,唇角漾开一个恶意满满的笑。

“哇~最原酱邀请我去玩唉。”他歪着头笑起来,稍有起伏的语调里带了玩味的笑意,“突然间这么主动我都吓到了。”

“不……”端着茶的巫女手抖了一下,瞬间红了脸,声音慌慌张张的却还是没脾气那般柔和,“就……王马君明日就要走了,如果不看看……有点可惜……”

害了羞的巫女脸上热度不退,越说越小声,头都要低到胸前去了。半响又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来看王马,种了强烈愿望的眼睛亮晶晶的,夕阳耀眼的辉光落入房中的时候更是与那双鎏金般的眸子融在一起,直直的暖到人的心上。

王马失笑,心想这不是只能答应了吗。

“好啊。”

如果是你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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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马的印象里,赏萤应当像浮世绘里画的那样,穿了印花长袖的绸质和服,襟袖飘在田野的晚风中,手里拿着团扇来回地追扑那点点萤光。

当然了,现在的景致并不是不若所想,反倒应该说是出乎意料的令人愉悦吧——繁樱成林,樱与菖蒲的清香缠绵着随风经过,月青色的浴衣带了熟悉的味道柔软地着在身上。

更何况还有美人相伴。

王马心情大好,随意道:“今晚真的会有萤火虫吗?”

最原看了他一眼,像是怕惊扰了这片林,说话也悄悄的,声音刻意压得有些沙哑,带了点无意识的勾人味道。

“有的。”

说话间行到河边,河水过时也轻轻的,空气里和着河水独有的清澈味道。

最原停住,眼角软软地弯下来,笑了。

“来了。”

墨色的天空吞噬了最后一丝余晖,萤火虫从两岸草丛中咝咝飞了出来,划着与河边草叶同样低的弧线朝着这边飞过,紧贴着水面低低地摇曳。浓重的夜色从低洼的河面一点点爬上岸来,当杂草还迷在夜色里模模糊糊地摆动时,遥远的彼方已经缭绕起了乍明乍灭的萤光。

淡淡的浅绿色蕴着清浅却温暖的微光,渐渐地汇聚在一起,澄明地像是要点燃夜空,是直击灵魂的重量。

萤火虫飞过来绕在他们的身边,在周边汇聚出光怪陆离的形状,腾起了能映亮人心底沉寂的光。

“很美。”

“是啊。”最原含着笑伸出手去,“很美。”

萤火虫滑过他的指尖,在夜空里割出一条冥冥的线,华丽沉静,像一副被神明眷顾了的画,美得不可方物。

不,他不适合入画。

王马眯了眼,萤火虫飞舞着,在他眼里似是映出了月下摇曳的菖蒲。

他只适合我。

“最原酱。”

总是在心中念着的名字顺畅地从舌尖滚过,淡淡的鼻音糅在微微拖长的尾音里,拐了一个令人心底都酥痒了的弯儿。

最原看向他,双颊微红,清秀的笑纹顺着眼角眉梢晕染开去,如同院中清潭,被绯红花瓣漾起了层层涟漪。

“我记得最原酱说过,是在等人的。”

吐息间,天地沉寂。万物悄然褪去,只剩微光萦绕,两人相望。

“很巧不是吗——我是来找人的。”

☆.。.:*.。.:*☆

“王马君初来时,也是着了一样颜色的浴衣呢。”

“诶~是吗,我都没发现。”

正值萤火虫聚集最盛,萤光映在河面上,像绘本里汇了人的灵魂而耀眼明亮的三途川,引得星点也渗出夜幕争起艳来。

“最原酱小的时候看起来傻愣愣的,像个笨蛋。”王马冲着最原坏笑着眨了眨眼,“现在也是。”

“王马君……”最原摸了摸鼻子显得有些窘迫,他说话总是带了笑,像是对自己不自信似的。

“而且也很迟钝啊,别人说什么都信。”王马一步一步靠近最原,翘起的发尾欢快的在跳,“现在也是。”

“……。”

“超级固执的,老头子一样。”他在最原面前很近的地方停下来,哼哼地笑,“现在也是。”

“……是说谎吧?”

“嗯~是不是呢?不过——”

属于体温的暖意从指尖蔓延到掌心,同在深深的绝望里获得的第一份温暖一样,还是那样灼人,有水雾不自觉悄然腾起,忍不住在眼眶间氤氲。

“我以前,说要带你走。”

总有些种子,在不经意间便飘散在心口最柔软的位置生了根。也许在年幼无知时,便已经记下了夜里樱与菖蒲相缠的味道,还有在漆黑一片的脑海里,某一个人微微发着光的身影。

“现在也是。”

TBC

☆啊啊啊啊啊——!!(激动得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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