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月pro无期限沉迷,当前除了海君以外是Growth的卫君推。

【王最】樱花铃06 【完结】

#世家少爷吉×神社巫女最,背景大概是明治到昭和
#完全自我满足的产物
#有自说自话的内容,精通这方面情况的小天使们请多担待……要是有什么地方写错了请一定要跟我说
#过剧情的结局,有可能烂尾了,我不管,没逻辑我都要强行HE
#话说我看你们好像觉得,小吉要带他走他就会走嘛,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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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时节的天空被湿润的阳光滤过之后总是令人放松的好看。

“那么事务所就拜托你了,最原君。”

“好的,您一路小心。”

最原站起身来,送走了事务所的所长。待到传来门口落锁的清脆声响,他才合上了卷宗,揉了揉太阳穴。

夕阳拨开云层泼洒下温甜的光,晕染在屋内,在地板上画出俏皮的圈儿。

他动作很轻的点上了菖蒲提取的香料,多年来的习惯令他只有嗅着香料的味道才能保持高效清醒的思考。他停了一会儿,在桌对面添了一套同是红樱白底的茶具,斟满,然后坐回硬质的木椅上叹了口气,有点无奈。

“王马君,你不累吗……”

“被发现了!好无趣~”

王马笑嘻嘻地以一种最原认为几乎是难以置信的角度从事务所窗户上面翻下来,脚尖轻巧地一点窗台落在地上,随风挥舞而起的黑色披风并不影响他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得花落一般自然。

他闭起眼嗅了嗅屋中弥漫的清香气息,再睁开时有一丝了然的温柔蕴在里头。

“是菖蒲。”

“嗯,是菖蒲。”

他们心照不宣地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

香料在刻了花的皿中燃烧,腾起一丝青色的烟,绕在两人身边,又轻轻化在空气中。

“上次留给最原酱的汽水喝过了吗?”

“……嗯,”最原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莽然开盖而被喷一脸汽水的惨痛教训仍历历在目,“还……还行?”

王马嗤了一声,一只手指无聊地敲击着办公桌,双脚蹬着椅子笑,“妄图用问句来掩饰说谎是没用的。最原酱是被汽水喷了一脸吧?”

“……。”好了,可以确认这事件的现行犯了。

他们互相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看,直到他们同时笑起来为止。

“最近还好吧?”

“还好吧。”最原纤薄的唇抿成一条线,不安地笑着,“也有一年了。”

“也是啦,不管最原酱再怎么笨都会适应了吧?”王马歪着头笑,上扬的尾音里多少带了些调笑意味,被最原嗔怒地瞪了一眼才作罢。

“不过,这话应该是我问王马君吧?”最原垂下眼帘,低头去看茶杯里自己的倒影,“脱离家族,尤其是世家……很辛苦吧。”

王马轻哼一声,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又被烫得吐了吐舌。他晃着腿,眼睛眯了起来,瞄着最原桌上的卷宗得意地笑。最原发现他的发尾翘得更高了。

“让我来猜猜,最原酱桌上的那份案子是?”他答非所问,熟稔地念诗一般说了起来,“本月二日在举办私人展览会的铃木先生家中有贵重的钻石项链被盗犯人疑似是作案多起的盗窃团伙现场留下的纸条——”

“你什么时候——”最原几乎是半惊吓地叫出声来,又突然顿住,哭笑不得地轻声道:“是你……你们做的?”

“嗯~是不是呢?”王马双手抱在胸前,笑得一脸无辜,“最原酱要把我抓起来吗?”

“王马君把侦探当成什么了……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不会这样做的。”

王马牵动一边唇角,站起来一手扶着桌子唰的一下翻过去,绕到最原身后。披风掠过桌面,桌上纸张被带起飞舞,独属于书卷的气息四散开来。

他伸出手环住他,扯开他的西服领子,啃在他纤细白嫩的脖颈边。

“王、王马君——”

“嘘——别说话,安静听我说。”

浓郁的菖蒲香沉在空气里,王马抬眼去看最原,发现他把头偏到一边去了,光顺着他柔软的发丝流下来,经过睫毛打下花瓣状的阴影。

他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王马轻笑,感受着怀里不同于自己的心跳传达着滚烫的暖意,将炙热的呼吸全数肆无忌惮地喷洒。

“你知道之后我——我们,不会停手的吧。”

“嗯。”

“你很快就要接管这个案件了。”

“嗯。”

他的唇在最原跳动的动脉处磨蹭,细细的,落下仿佛在对待宝物一般的吻。

“轮到你来找我了,侦探酱。”

他的声音像被轻轻拨动的大提琴弦,沉郁纯粹,渗进最原的皮肤中,留下一个樱色的吻痕。

空气中划过一道轻巧的痕迹,黑色披风的衣尾破破烂烂,最原也不知道他是故意弄破的,还是在一次一次的行动中慢慢破成这样的。

有什么关系?

一缕绛紫色的余晖掠过窗边的风铃,发出细碎的声音,悄悄的停在人的心底最深处。

原来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改变一个人。

——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爱上一个人。

风铃仍然在响。最原看着王马离去的方向,抚着脖颈还残留着温存热度的地方,唇角勾起一个不自觉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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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很多事情最原是不知道的。

比如一个巫女的抗争是没有用的,一张弥补合约损失的支票才能让人打消了开挖樱树的念头。

比如一个巫女的请辞是没有用的,一份印有王马家族徽的援助声明才能让人轻易的将“献予神明的孩子”放走。

王马坐在高高的屋顶上看着事务所窗户上挂着的风铃,任由晚风将他的披风吹起,发出有些烦人的衣料摩擦的响声。

相思人不见,不见常相思。挺好。

对,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静候佳人。”

他说。

END

☆那你们还真是说对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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