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月pro无期限沉迷,当前除了海君以外是Growth的卫君推。

【王最】陆上歌声04

#组织老大吉×人鱼最
#强烈的精神倾向
#小吉多爱说谎私设就有多少
#也许会出现的知识性错误,很抱歉qwq

☆゚.*・

他好像进步得快过头了。

王马一张一张地翻看着他从报纸上剪下来丢给最原玩的填字游戏。这些填字游戏无一不被填得满满当当,字迹工整,而且没有一处错误。往沙发那边看过去,最原正在认真地读一本侦探小说,不时拿着笔在书上写写画画,手边还堆了一沓同一系列的书,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过。

他已经快速脱离了蒙昧无知的阶段,正在正常人的阳光大道上自由飞翔呢。王马觉得再过不久最原就可以进入他对聪明人的评审范围了——这并不含有威胁或担忧意味,不过也不是什么赞美。本来这种生物就不可能太笨,另外最原变得聪明起来(人类意味上),也不是什么绝对的好事。

要说为什么的话——

王马挪开自己书柜下方最左边的几本书,随手拿了张报纸卷成细细的一条小心地捅进上下层的缝隙间,感知着手上的力道。在前前后后的推进推出中,他笑了一下。

看吧,书柜的暗格被人动过了。

他很肯定不可能会有第三者出现在这个房间——狛枝凪斗除外,但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其中原因大家都心照不宣)——而自己最近并没有需要用到这个暗格的时候,所以犯人是谁当然就一目了然了。

并非意料之外,他已经注意到了最原最近特别留意他放东西的动作和偶尔摊在桌上的线路图之类的东西。这样想的话,最原调查过这里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这个暗格是专门存放城市地域地图和连接点信息的。

看来阅读侦探小说让他对藏匿地点之类的小伎俩很熟悉嘛。王马扬起一个了然的微笑,把报纸抽出来,随手丢进垃圾桶里。

最原说他在所有的书中最爱读侦探小说也不是假的——应该说没有任何人甚至动物,能在王马面前作假——不是在为什么做准备,他是真的爱读才去读的。即使如此,在他真的有心要调查的时候,这种环境的熏陶还是让最原的反侦察直觉变得相当敏锐。明明没有任何经验和情报,拉暗格时却只拉到正好能将手伸进去的大小。这是在调查没有即时警报装置的抽屉式容器时比较正确的做法,因为拉得太大有时会面临启动机关而推不回去的风险。显然王马就是会做这种机关的人——他书柜里的所有暗格只要被拉过三分之一的位置就会推不回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王马最近也在留意最原的举动,还留了一手很古典的检查方式,他觉得自己还真的不一定发现得了。

不过王马没有生气,他从不为有意思的事情生气。他出门的时候会将除浴室外的其他房间门全部锁上,那么最原是什么时候调查这里的呢?在自己洗澡的时候?在借口去书房找书看的时候?又或者他是撬锁进来的?无论哪一种都昭示了这位小美人鱼在暗地里调查中展现出的观察力和行动力有多么出色,尤其是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外行人。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反正也没什么好怕的,偶尔玩一玩斗智斗勇也很有趣不是吗。

不过,放任下去似乎会有比天降DICE(王马觉得这个比喻好极了)更令人笑不出来的事情发生呢。

最原此时从侦探小说中抬起头来在沙发上寻找做笔记用的铅笔,不经意间注意到王马的视线,愣了一下后冲着王马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王马回了一个气场中带有小花花的笑容,在最原再次低下头沉迷小说的时候拿起手机摁亮了屏幕。

☆゚.*・

“——真,真的可以吗!”

“啊,骗你的,其实那个不算数哦!”

“……呃。”

“にしし~刚才那句是说谎啦!”

“到底是哪边啊……”

虽说好好地逗了最原一番,王马还是履行了承诺带最原出去玩——承诺,其实是指赌注,其赌局结果是王马在猜拳中输给了最原。

要说外出最好的去处,那当然是游乐园了。人多,不容易被袭击,而且是小孩子——姑且算最原还是个孩子吧——最喜欢的地方。

“来都来了,最原酱不考虑穿件裙子看看吗?”王马指着服装出租屋对最原说,“一定会很好看的,不是说谎哦w”

“王马君……在我的记忆里这不是人类男性应该做的事情……”

王马笑嘻嘻地说着暴露了真可惜呀,然后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观察最原上来。最原在王马的强力推荐下穿上了少年的装束,白色的衬衫配着棕色的小马甲穿在他身上显得挺拔,为了不露出颈间的腮而把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颗,虽然这是保险而且正确的做法,王马还是为看不到最原弧度漂亮的锁骨而遗憾了好一阵。束腰小西裤的侧面线条干净利落地流至脚踝,从腰线处往下延伸的双腿笔直修长,却能看到臀部那里明显的诱人曲线。王马看着啧啧出声,心想他变成人后好好打理一下竟是个美颜祸害。低头看看自己随意搭配的衣服正松松垮垮地垂在身上,抬头看看两人相差有点远的头顶,不禁愤愤不平地感叹着这到底是谁带谁出来玩啊。

最原金色的眸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颜色,现在眼神正在追着几个飞上天的气球,直到它们消失在天空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这样的行为非常有小孩子的感觉,但是最原现在并没有一个正常人类小孩应该有的感情——从他眼里投射出来的是浓浓的好奇, 而激动,兴奋,开心什么的通通没有。

王马换了幅表情,牵起最原的手往前拉扯,几乎是拖着最原向前走:“来吧最原酱——”

这世上有趣的东西,想全部让你知道。

然而在游乐场这样的环境中,这个想法对最原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点子。在王马的强行安利下,最原经历了各种游乐设施的轮番轰炸,而且还净是最刺激的那种——过山车、大摆锤、鬼屋之类,而最原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令鱼绝望的心绞痛转化为高声尖叫,其结果就是接受王马不怀好意的嘲笑。

他想杀了我吗……

“最原酱没事吧~?”

现在的最原扯着衣服领口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呼呼地喘着气。王马站在一边乐呵呵地看着,完全没有一点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最原只觉得自己吓得心脏都要消失了,现在正处于完全脱水即将死在这里的状况中。

“王马君……水……”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单词,掐着自己快要烧起来的喉咙感觉心好累。

“诶,水?没有带哦,最原酱想喝水?”

“嗯……”

王马闻言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右手在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一阵,从口袋里抽出来后重重拍在最原的肩上把最原吓了一跳:“嗯,好的!那我去买哦,最原酱要在这里乖乖地等着我,不可以乱跑!乱跑的话就把你卖到西伯利亚去——什么的开玩笑的啦,总之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这里哟!”

最原点了点头目送王马一边跑走一边掏出手机,不禁担心起他会不会因为不好好看路而被人踩到——这没有针对身高的意味,真的没有。他这么对自己说。

☆゚.*・

“……。”

话说,买个水需要那么久吗?

最原坐在椅子上不安地环顾四周。其实他刚才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以及思考如何才能回到海里。他努力地抑制住想赶快离开这里的心情,因为他不认为现在的自己具备在人类世界中独自行动的能力,搞不好中途还会遭遇不测。另一种声音告诉他,如果就这么一声不响地离开,那么对王马君也太过分了点吧——虽然王马平时的恶劣行径也算不得少了,但他就是觉得这样不好。

偶然低头的时候发现树荫已经明显移了位,他才惊觉自王马离开已经过了好一会了。就他学到的知识来看,买东西不过就是付钱取物的过程,最多在其中加一个找钱的步骤,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太久才对。他想查看时间,但是别说是钟表一类的东西了,他全身上下除了衣服裤子鞋子就只有刚才在密室逃脱项目里得到的两张免费招待劵——作为不需要工作人员提示并在限制时间内成功脱出的奖励,现在它们正安静地躺在最原的口袋里呢。

……难道说,王马君要抛弃——

不,不会的。最原拍了拍自己的脸,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过也确实太久了,难道说迷路了吗……虽然王马说了在他回来之前不要离开这里,但是强烈的不安感令他考虑着要不要去试着找找王马。

“嘿,这位小哥——”

粗糙且不怀好意的声音突然出现让最原觉得有些耳朵疼,往声源那边看了一眼后他立刻就低下了头以避免视线接触。那边大概有四个男人吧,散发着非常令人不舒服的气场,眼神让最原想起在黑市——书上不教这个词,这是王马告诉他的——的那些人。

“我说,看你在这里一个人坐了挺久的,该不会没有伴吧?”

啊,声音接近了……最原变成人形的时候耳朵也跟着变化了,即使如此还是一样的对声音极其敏感,凭借声音辨别人的情绪还是做得到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可以去接触的那类人类群体。

还是不要搭话的好吧,他是这样想的。如果不回答就能让他们离开最好了……因为实际上他已经开始觉得紧张了。

几个男人呵呵笑了几声,似乎并没有在意最原有些刻意的无视。

“呐,要不要一起——”

突然间属于陌生人的气味和力道侵入了最原的防卫范围,他们在试图把最原从座位上拉起来。

“啊,不……”

“有什么关系?小哥你看上去很需要人陪的样子,不要害羞嘛——”

最原被强制性的拉离了长椅,突然的位置转换让他有些头晕。空气变得污浊起来,跟他人的肢体接触让他觉得莫名想吐——这是最原认知中一种表达亲密的方式,但某种程度上也可以是一种表达恶意的方式。现在的状况从情境上说是前者,从心理上说是后者。

长时间的干燥和口渴使他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了。此时他不自觉地抛弃了所有学过的礼仪,下意识地用力甩开了男人的手。

“——不要碰我!”

他后退了一步想跑,但是作为一只不谙世事的人鱼他何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刚才那喊出来的警告似乎用光了他的力气,席卷而来的恐惧让他无法挪动步伐,那些被捕获后的悲惨记忆嚣张地复苏。眼前的人们面孔迅速变得扭曲起来。

“抱,抱歉……”

他好害怕,他想要是王马君在这里的话——

“你——!”

打头的男人似乎是气极了,手掌狠狠地扣上最原的手臂就往男人那边拉。附近的衣料在男人手中皱成一团,发狠的力道令最原被拉得生疼。

疼痛,他最讨厌疼痛了。他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办,只能无力地凭记忆重复着以前在生了锈的牢笼中总是做的那个动作——将空余的那只手护在头顶,这样至少能够减少一点受伤的面积。他甚至做好了被打的心理准备。

但是手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紧接着的是几个男人的惊叫。最原失去平衡向后退了几步,与此同时响起的是肉体重重触地的扑通声。他抬头。

——是王马。

男人跪在地上,抓着最原的那只手被王马反扣到背后,从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可以看得出他在努力挣扎,但它还是被王马仅用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扣着——他另一只手拎着一瓶葡萄芬达和一瓶饮用水。

王马低着头看着男人,翘起的发间和下垂的刘海令最原看不清他的表情。其他几个男人远远的不敢靠近,王马往那边看了一眼,抬起腿一脚踩在男人的肩胛骨处。最原听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移位或者断裂的响声,还有男人近乎惨叫的悲鸣。

王马抬起头,冲最原扬起一个与平时别无二致的笑容。两个瓶子在王马手中换了个位置,饮用水的那一侧对着最原。

“不需要为自己没有做错的事情道歉哦,最原酱。”

他抬起手,自然地示意最原把水接过去。

“这也是人类的常识。”

TBC

☆社会你吉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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