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月pro无期限沉迷,当前除了海君以外是Growth的卫君推。

【王最】陆上歌声05

#组织老大吉×人鱼最
#强烈的精神倾向
#小吉多爱说谎私设就有多少
#也许会出现的知识性错误,很抱歉qwq
#因为是生日,所以开心地让他们不开心了(你

☆゚.*・

从游乐园回去的气氛较来时冷却了许多。在那件事过后两人不再游玩其他的游乐设施,只是单纯地四处逛逛而已。最原不再打量四周,经过服装店的时候他第一次犹犹豫豫地提出来想买点东西。王马本来觉得最原终于在表达自己的意见上进步了,结果上他想买的东西只是一顶黑色的鸭舌帽。王马买下之后最原道了谢就戴上了,一直到回到家才小心地摘下来放好。

鸭舌帽呢,是一个可以从他人视线里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逃跑的好工具——好工具,从最原的角度上来说的话,是这样。

回到王马家这个熟悉的小天地后最原较之平时没什么大变化,大抵也就是读读书,玩些解谜游戏,日常被王马作死,来一发反论,道晚安,然后睡觉。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地方不同寻常了的话,大概就是在王马例行检查暗格的时候,发现已经找不到暗格被动过的痕迹了。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变化——什么的怎么可能呢。这就说明了要么最原最近升级了一种连王马都无法发现的调查方式,要么他就真的没有再来调查这里。如果答案是前者,王马可能会觉得喜闻乐见,但如果是后者——

王马倒在沙发上葛优瘫,开了一瓶芬达漫不经心地喝了起来。

“最原酱有想去的地方吗?我可以带你去哦~”

最原从小说中猛地抬起头,提了一口气张了张唇好像有什么话就要呼之欲出——但是他停住了,眸子闪了一下又暗了下来。

“啊……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在家里挺好的……”

他低下头,嗫嚅着说。

王马眯了眯眼,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最原移开视线,唇角漾起一丝苦笑,很小声地说了句话。听清楚那是什么之后王马心中突然弥漫起一股愤怒,悲哀……或许还有一点点的心疼(如果有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他说:“家里……很安全。”

“……。”

王马看着最原不语。他想起年纪尚幼的时候狛枝带他去动物园,他看到一只毛色漂亮的鸵鸟惶惶然在栏杆内的一隅空间走着,眼睛大大的只看着天空,空洞无神,似有泪光。他从写着介绍的立牌上看到这是从非洲运来的动物,所以那大抵是在想家吧,王马是这样想的。

实际上他小时候就没少搞事,闲着一会就觉得浑身难受。所以他趁工作人员不注意绕进饲养员隔间,先是小声地吹了哨子呼唤鸵鸟过来,然后用从工作人员身上扒的钥匙打开了限制了它自由的铁门——他才没在无聊地大发善心,只是单纯觉得好玩罢了。

然而那只鸵鸟根本没有如他所料的一样冲出门外,只是失望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食槽,然后又回到那个虚假的大自然中继续它惶惶然的踱步。

为什么?

总有几件事是超出王马的理解范围的,其中一件就是失去天性和本能。看着最原平静地一页一页翻看着书本,他根本无法想象一只原本生活在原始环境中自由自在的人鱼,竟然会压抑自己的本性脱离外面的世界,屈居于一隅之中——因为危险,和疼痛,仅此而已。

很充分的理由。

是谁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他自己?是那些骚扰他的人?是那些捕捞他的人?是那些贩卖他的人?……是我?

王马在书房的木椅上坐下——他不是很喜欢坐那种软乎乎的单人座位,触到椅面的时候就会陷下去,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缠上,脱离了控制无法挣脱一样。他托着下巴转着一支笔,思考了很久。然后书房内响起了写字的沙沙声,听得出写字的人下笔很急,而且很重。

☆゚.*・

时值深夜,卧房外面传出一阵雪落屋檐般很轻却不同寻常的诡异声响。声音的确很小,但这样的声音足够让常年神经紧绷的王马条件反射性的醒来。

如果是刺客的话就糟啦——因为以前并不是没有这种事发生过,那次他差点一命呜呼——虽然在那以后他做了更多的防卫措施,不过搞不好真的有什么人能突破机关也说不定。哇人才啊……之后看看能不能招入DICE吧。

就这样轻松地想着,王马为了以防万一从枕头底下搜出一把用得顺手的小刀,秉着不能打草惊蛇的原则没开灯,摸黑靠墙慢慢向门口移动,无声地开了门。门轴他是故意弄锈的,为的是打开时不可避免的发出声音——虽然在某一天最原看了某本小说之后,被“原来王马君的生活这么艰难”的眼神莫名同情了一下令他非常的不爽——说到底王马还是有不让门发出声音的办法的,当然他没告诉过任何人。

像这样把门开到一定程度之后他闪身躲进阴影里,双手环在胸前以应付随时出现的意外情况。

水缸的位置处在卧室正前方——虽然最原表示了不乐意,不过被王马以“随时可以保护你♡”的理由驳回了。再说游乐园事件之后最原也没有再对此表示异议,即使王马对此稍微有点微妙的感觉。

所以他看到了。

☆゚.*・

最原坐在水缸顶部的一点点露台上,蓝色的鱼尾浸着水,啪嗒啪嗒地轻轻在水里晃。他尽量把自己的动作放得很轻很轻,毕竟此时已经是深夜,而王马已经睡下了。他不想吵醒他,即使他不确定王马这样一个人会不会被一点点响动惊醒。

这是他以前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经常会做的动作。最原天生就不是什么健谈的性格,这种时候他一般都保持着独处的环境,其他人鱼都知道他的习惯,所以即使看到他也不会接近他。阳光温暖和煦地落在身上,海鸥在身边盘旋歌唱,雪白的浪花涌过来软软地扑打着尾巴,海水散发着微微的咸腥却令人安心的气息。一切都很美好。

来到这里之后自然是再也没有那种置身于天地间的自由感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暂时是不能走了,所以每当他想家的时候他就会这样做,闭上眼睛,营造出一个很美好的小世界。

今夜他本来好好的睡着,但不知为什么他感受到一种很熟悉的气息,于是他醒了过来。阳光、海浪、还有人鱼间的伙伴们,这样的记忆像是在嘲讽他的胆小软弱一样突然从脑海里蹦出来,叉着腰嚣张地在他面前跳起了草裙舞。他无力地在水缸中转了两圈,最终还是决定浮上来透透气,转换一下心情。

他闭上眼,但一切都变了。

出现在眼前的不是什么美景,而是一片黑暗,黑暗中隐约出现的是他曾经恐惧过的扭曲的面孔;身体记起的不是阳光的温暖,而是铁链的冰冷和被伤害的疼痛;耳边听到的不是海鸥的欢鸣,而是人类的谈论和怒骂;嗅到的不是海水独有的咸腥微苦,而是香烟、汗液、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最原惊得全身抖了一下。这种感觉有点像以前待在又小又脏的水池里被过电,与之催生出来的是强烈的不安。

危险。疼痛。恐惧。

他像初来时那样蜷起身子,抱着自己的鱼尾。

如果没有……没有被抓到这里来的话……

他轻轻地唱起了某首歌谣。这首歌谣是他小的时候跟另一只人鱼赤松枫学的。自最原来到这里也翻阅了不少文献,在他的印象中赤松桑是最最接近人类想象中的人鱼模样的了——高贵,美丽,亲和,还有对音乐的热爱和曼妙的歌喉。她告诉他,不安的时候,音乐最能带给人内心的平静。也多亏了她的鼓励他才有勇气去接触那一小片海域之外的世界,才接触到了一些美好的人和事——被捕获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问题。

他一直太清楚自己实际上有多么懦弱。

“赤松桑……”

“春川桑……”

“……”

他轻声地一个一个念颂着那些熟悉的名字,仿佛可以得到心理安慰似的——实际上并没有,这反而让他的心觉得更加沉重了,陷入泥潭般的。

一个人几乎无法思考的时候会本能地说自己的母语。而最原在长长的沉默过后,他用人类的语言说了一句话。

“救救我啊……王马君……”

☆゚.*・

王马慢慢地关上了门,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前抽出一份文件,小心地打开书柜上的一个暗格,将文件放进去,推回暗格,落了个锁,把作为掩饰的书搬回去的时候他还不忘打乱它们的位置。

“好的。”他轻声说。

好的。

☆゚.*・

最原因为书本的摆放顺序错乱而起了疑心,挪开书本后暗格上的锁——虽然是最简单的锁——让他加深了他的怀疑。当他将锁撬开打开暗格的时候,那份文件就这样被他拿了起来。

粗略的翻看却令他对自己的语言理解能力产生了怀疑。为了防止理解错上面的意思他仔细地再看了一遍……然后这真正意义上的刺痛了他的神经。

他突然觉得失去了力气,因为新的恐慌正在心中形成和蔓延。当他意识到王马的面孔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模糊的时候他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脸,试图在王马的容貌变成另一种样子之前将这样的想法从意识里驱逐出去。最后他无力地跪坐在地,手里抓着那份文件愣愣的,也顾不上什么收拾现场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酸涩感已经疯狂地酝酿在眼眶和鼻腔中,但是他忍住了。

“我……”

他无意识地吐出虚弱而破碎的声音。

“要逃、才行……”

TBC

☆因为我要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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