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风☆三伏天战士

各种东西存档的地方。
永远的偶像是文月海٩( 'ω' )و
月pro无期限沉迷,当前除了海君以外是Growth的卫君推。

【王最】陆上歌声07

☆☆瞩目!
更完这一波就暂时停更了qwq也是要高考的人了还是渣渣一个,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考上好大学的超高校级类型,所以要肝高考!高考完接着肝文,说不定会突然高产吧【←也有突然懒惰的可能(你】(*゚∀゚*)

#组织老大吉×人鱼最
#强烈的精神倾向
#小吉多爱说谎私设就有多少
#也许会出现的知识性错误,很抱歉qwq

☆゚.*・

王马睁开眼,直挺挺地从床上坐起来,跳下床,走到卧房门口,打开门,盯着水缸看一会,关上门,回到床边,直挺挺地倒下去,闭上眼。

本来就很古怪的行为参杂他僵尸一样的眼神和机械一般动作显得异常惊悚,更何况这是他今晚第三次这么做了。现在的状况可想而知,接下来又会陷入无限循环——他会以为自己睡着了,可是过了一会他又会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没睡着过。然后起床,走一圈,上床,继续失眠。

哦,失眠,全新的体验,美妙至极。他咬着牙关愤懑地想。

他自觉自己生活作息正常,没有会造成失眠的要素——当然,晚饭是一包薯片一个汉堡加两瓶芬达也算正常的话。总而言之,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感觉到整个人如同置身水中一般云里雾里,精神模模糊糊意识却异常清醒。他可总算明白精神衰弱者的痛苦了,内心难得地为他们默默同情了一秒。

王马在床头柜上胡乱摸了一通,摸到自己的手机后木讷地打开屏幕查看时间。好吧,凌晨三点二十分。还有多久可以睡,四个小时,五个小时?干脆睡一天好了,失眠就失眠吧,反正明天没什么要做的,某个原来等着喂的也……

不在。

又毫无用功地白躺了半个小时之后他绝望地坐起来,带着手机重复他之前的举动。只不过他这次径直走到了客厅沙发上横着躺下——沙发很大,足够他翻两个身还能伸展手脚。试图以换一个睡觉地方来增进睡意。

“……。”

时间是不快不慢地过去的,所以半个小时也不是特别难熬——只不过王马这下是彻底烦了,爬起来撑着头玩起了手机。

他烦躁地刷了一会网页,试图寻找任何有助于睡眠的东西,但二十分钟后就觉得无聊了,转而点开了自己的照片储存。虽然这只是一种下意识的无意义行为,不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歪在沙发上,一张一张地翻起照片来了。

一个存了近千张图片的文件夹,打开来全是最原终一。很多照片他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拍的、拍来做什么的了。看来他拍照的时候从来没过脑子。

仔细想想,最原来到这里不算久却完完全全融入了这里的生活。王马伸手往沙发下的书堆里随便一捞,拿起来的都是《父母不可不知——该如何教育青少年?》。

搞什么嘛。王马耸耸肩把书重新丢回书堆里,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依赖性这么强的人吗?耿耿于怀什么的不是少女漫的内容吗……有够恶俗。

他不一样。他从来不为自己作出的选择后悔。

恰好手指停在一张最原拉扯着女仆装的下摆,背对着他缩在墙角的照片上。看到这他不禁笑出声来,总有些有意思的事情会让人印象深刻。

“来啊~最原酱转个身嘛~”

“不、不会转身的!话说王马君之前说谎了吧,这个是……!”

“是——?”

“……是人类女性穿的没错吧?我是货真价实的雄……男性啊!”

“にしし,暴露了?不过啊,最原酱很适合这件衣服是真的哦?没有说谎哦w”

“怎么看都是谎言吧……说起来很久以前就想说了,王马君对我的称呼很奇怪吧……”

“没有哦!没有这种事哦!话说最原酱是不是差不多该转过来了?一直举着手机我可是很累的哦。”

“这样吗……等等,王马君又在说谎对吧!我是不会转身的!”

“来嘛~”

“不。”

“来嘛~”

“不。”

“来——嘛——”

“不……”

那次两个人像是学舌的鹦鹉一样就这么跟对方打着拉锯战。他们耗了近二十分钟处理这件事,结果以最原作出了转身十余秒的让步结束——所以可想而知下一张照片就是这样的了:人鱼满脸通红,眼神飘忽,垂在耳边的细软发丝和白嫩的肌肤配上经典样式的合身女仆装,整一个羞涩的可爱小女仆——其实从萎靡不振垂下来的呆毛就可以看出最原当时有多么的生无可恋了。

类似的事情很多,都被王马记录了下来。即使如此照片也很快就被翻到了头,其中不乏一些如果流传出去可能会被误认为是痴汉的照片——最原第一次变成人(裸体半身版)、最原第一次吃奶油蛋糕(添加视角滤镜)、最原第一次喝芬达(这系列都是模糊的)、最原第一次尝试淋浴(从门缝中拍的半身)、最原第一次学说话(的视频)、最原第一次穿上正常的衣装(从下往上拍的)、最原第一次玩解谜游戏(拍的时候因为发出了快门声而惹最原生气了)……之类各种。

当然更多的是日常的、非常普通的照片。翻着这些东西他总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一个场景……天气晴好的下午,阳光裹杂了一点细小的灰尘从轻蓝色的窗帘间落入地板铺开。他窝在沙发上写计划书——其实也只是些旁人根本看不懂的草稿罢了,或者玩手机,身边堆放着几瓶芬达和几包零食。最原坐在茶几旁边读着书,手边是一两支铅笔,半块橡皮,一本厚厚的字典,还有一杯加了糖的咖啡——王马搞不懂最原为什么爱喝咖啡,在他看来咖啡又苦又涩,跟猪蹄一样讨人厌,如果不是最原偶然表示了想要尝一尝,他动都不会动想买咖啡的念头。

如果在这种时候他们对上了眼,最原会对着他不好意思地微微笑。人鱼的基因还真不是说说而已,最原笑的时候——虽然王马一口咬定那是错觉,不过他自己都知道他其实不是那样想的——周围空气都变了,变得香香甜甜的,带着黏黏糊糊的荷尔蒙气息,阳光都在为他而照耀,有一种他当下随时就能飘起樱花,响起舒缓温柔的配乐的感觉。

实际上……如果非要说的话,他想,有个人一起说说话还蛮好的。

他烦得要死,侧身倒在沙发上,压到了振动起来的手机。

☆゚.*・

“呀,王马君。”

“……哈啊。没想到狛枝酱居然会在凌晨打电话来呢,还以为你是会睡得很死的类型?”

“嗯?啊啊,这样吗。完全忘记了……实际上我不在日本,原来是时差吗……真的很抱歉我这种没常识的虫豸也就这种程度了——”

明明是在道歉却怎么觉得你这么兴奋呢。王马一只手勉强将手机放在耳边半趴在沙发上,虚着眼表示了极度的无奈,打断了厨力就要溢出手机的发言:“那么那么,狛枝酱打电话来可不多见啊?如果你有事诚心诚意地要告诉我的话,勉强听一听也不是不可以哦。”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笑了起来:“看来王马君是没有睡呢?我果然很幸运啊。”

“好过分啊!我可是被手机铃声从甜蜜的梦乡中喊起来,现在难过得马上就会哭出来哦?真的哦?”

“是吗,抱歉啊。”从声音来判断的话狛枝现在应该是笑眯眯的,“只是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想来问问王马君而已。”

“有关于?”

“最原君的事情,呢。”

王马一瞬间产生了要立刻挂断电话并且拆了手机换个电话卡的想法。以上流畅一体的设想由于谈话已经涉及到某些方面而令他勉强忍住了实施的冲动。

“第一次知道,原来钱也是这么好用的东西啊。”王马支起上半身,态度稍微认真了一点,毫不掩饰地释放出自己讥讽的语气。

很显然狛枝并不在意这种无伤大雅(甚至充满希望)的小打小闹,一直都显得一派轻松的样子:“嘛,算是吧……也就是说那是真的了?嗯……斯巴拉西!看来王马君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希望呢。”

“这个评语好像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还以为狛枝酱会说是最原酱充满……”他顿了一下,翻了个白眼,想起了接下来要说的这个词汇曾经带给他的种种不愉快,“……希望。”

“啊啊,当然我不是说最原君就不充满希望了……相反,勇敢地从王马君这里逃开去追寻内心的自由,是受到多么了不起、多么强大的希望的驱使!从另一方面来说,王马君又会怎样跨越这次的不幸而孕育出怎样耀眼的希望呢?希望真是斯巴拉西……啊,我这垃圾又在自说自话了真是抱歉……”

好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微笑。王马抽了抽嘴角,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我完全没有觉得不耐烦哦,真的哦!话说狛枝酱到底想要说什么,干脆点一口气说出来怎么样?”

狛枝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低低地闷笑几声。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王马君默许的行为吧。”

“嗯~是不是呢?”

其实这就是“是”的意思,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啊,当然我这样的渣滓并没有资格对此发表评论……只不过,”王马听到狛枝像是要缓解什么一样深呼吸了一下,“即使是我这种垫脚石在某些方面也有稍微多一点的经验呢。”

王马没说话,他在等着对方说下去。

“如果是王马君自己的意愿,那么有件事希望你再想一想啊。”

实话实说,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觉得自己在想什么呢,看着最原君的时候。”

☆゚.*・

看着最原酱的时候在想什么?

王马站在水缸前面,如同在拍卖会的那天一样伸出手覆在玻璃上。只是对面已经没有了那只对人类世界还一无所知的、傻乎乎的人鱼。

在想,要夺走。

他将额头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当下对他来说接近于无感。这是最原在水里的时候为了看清玻璃之外而经常会做的动作。

在想,要占有。

他后退了一点,然后咚地一下将头狠狠地撞在玻璃上。经过钢化的玻璃完好无损,他自己倒是被撞退了几步。一如最原第一次被投进这个水缸里时一样。

在想,想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忘记我。

啊啊,好疼啊。他摸着可能开始发青了的额头,这样想。

是吗,是这样吗。

不择手段也要?

不择手段。

就算掐着他的脖子也要达成目的。

他拿起手机,进入局域加密网拨通了电话。

TBC

☆社会我狛哥,人狠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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